沈墨盯着创始人。
“你等我干嘛？”
创始人笑。
“等你集齐碎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自杀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林小鹿冲上来。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创始人看她一眼。
“小姑娘，你不懂。”
陈默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别听他废话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电梯门要关。
创始人伸手。
门卡住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妈留的东西。”
“在顶层保险柜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她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创始人摇头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被我关在顶层。”
“十五年。”
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从小到大你都说她死了。”
创始人叹气。
“我骗你的事还少吗？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她想见你。”
沈墨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快死了。”
创始人说。
“我想让你死前见一面。”
“算是仁慈。”
沈墨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仁慈？”
“你把我当实验品养大。”
“你毁了我一辈子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仁慈？”
创始人没说话。
沈墨转身。
“走。”
“去顶层。”
林小鹿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肯定有陷阱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那是我妈。”
林小鹿松手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陈默也点头。
电梯上升。
沈墨看着楼层数字跳。
心里乱。
李强说过他妈留了东西。
能终结末世。
现在创始人说她还活着。
到底是真是假？
电梯停了。
门开。
走廊空荡荡。
尽头一扇铁门。
沈墨走过去。
门没锁。
他推开。
房间里。
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他。
“妈？”
沈墨喊。
女人转身。
沈墨傻了。
那不是他妈。
是陈默的妹妹。
陈雨。
陈雨笑。
“哥，你来了。”
陈默冲进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陈雨站起来。
“创始人让我等你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们会来。”
沈墨后退。
“你骗我？”
陈雨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妈真的在这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雨指了指墙角。
一具白骨。
“那就是你妈。”
“创始人杀了她。”
“十五年前。”
沈墨跪下去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有你的。”
他抬头。
“创始人在哪？”
陈雨说。
“他在地下等你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妈留的东西。”
“是个炸弹。”
“能炸平整个基地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炸弹在哪？”
陈雨指了指白骨。
“在她肚子里。”
沈墨傻了。
林小鹿冲进来。
“外面来人了。”
“是收集者。”
“好多。”
沈墨看着白骨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下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