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。
光球，在面前。
它说，欢迎来到现实。
我，愣住。
“现实？”
光球，闪烁。
“对。”
“你，通关了。”
“你，是，第一个。”
我，脑子，转不动。
“林远呢？”
光球，沉默。
“她，没出来。”
我，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一起死的，为什么，只有我出来？”
光球，说。
“因为，你，是钥匙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，体内，有钥匙碎片。”
“林远，没有。”
我，低头，看着自己。
手，在抖。
“那，她，死了？”
光球，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你，可以，回去救她。”
我，抬头。
“怎么救？”
光球，说。
“用，你的命。”
“换，她的命。”
我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换。”
光球，愣住。
“你，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反正，活着，也没意思。”
光球，沉默。
然后，说。
“好。”
“但，你，会死。”
我，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光球，开始，发光。
它，说。
“那，开始吧。”
……
不是吧，就这么简单？
我，心里，有点慌。
但，没退路。
光球，裂开。
一道光，照在我身上。
我，感觉，身体在碎。
疼。
但，我，忍着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，响起。
“别信它！”
我，愣住。
是，林远的声音。
“它在骗你！”
“你，死了，它就能，吞噬你的魂力！”
我，脑子，炸了。
“林远？”
“你，没死？”
林远，说。
“我，在，夹缝里。”
“光球，是假的。”
“它，不是，系统。”
我，看着光球。
光球，开始，扭曲。
“她，在撒谎。”
“我，才是，真的。”
我，愣住。
谁，是真的？
……
光球，突然，变大。
它，说。
“你，必须，选一个。”
“选错了，你，会死。”
我，沉默。
然后，说。
“我，选，林远。”
光球，炸了。
碎片，飞散。
我，眼前，一黑。
……
再次，睁开眼。
面前，是，林远。
她，看着我，笑。
“你，真傻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你，怎么，出来的？”
林远，说。
“因为，你，选对了。”
“光球，是，系统，最后的，陷阱。”
我，点头。
“那，现在，怎么办？”
林远，看着我。
“我们，还在，游戏里。”
“但，钥匙，碎了。”
“门，打不开了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那，我们，困在这里了？”
林远，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但，至少，我们，在一起。”
我，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一起，困着，也挺好。”
林远，愣住。
然后，也笑了。
“傻。”
……
突然，地面，裂开。
一只手，抓住，我的脚。
我，低头。
是，赵平。
他，从，地下，爬出来。
“你们，以为，逃得掉？”
我，愣住。
“你，不是，死了吗？”
赵平，笑。
“我，是，系统。”
“系统，不会死。”
我，脑子，炸了。
“那，刚才，光球，是假的？”
赵平，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，才是，真的。”
“你们，选错了。”
我，愣住。
林远，拉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，也在，撒谎。”
我，看着，赵平。
又，看着，林远。
谁，是真的？
……
赵平，举起手。
魂力，凝聚。
“你们，都得死。”
我，挡在，林远面前。
“要死，一起死。”
林远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
赵平，愣住。
然后，说。
“你们，真是，疯子。”
我，笑。
“对。”
“疯子。”
“但，至少，我们，不后悔。”
赵平，沉默。
然后，放下手。
“你们，赢了。”
“我，认输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赵平，说。
“你们，是真爱。”
“我，放你们，走。”
我，看着，他。
“真的？”
赵平，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但，你们，得答应，我一件事。”
我，问。
“什么事？”
赵平，说。
“带我，一起，走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你，不是，系统吗？”
赵平，苦笑。
“我，也是，人。”
“我，也想，出去。”
我，看着，林远。
林远，点头。
我，说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
赵平，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……
但，就在，他，转身时。
我，看到，他，手里，有把刀。
刀，对着，林远。
我，冲过去。
“小心！”
砰。
刀，刺进，我的胸口。
疼。
但，我，笑了。
“你，果然，在骗人。”
赵平，愣住。
“你，为什么，要挡？”
我，说。
“因为，我，答应过，她。”
“一起，死。”
林远，哭了。
“不！”
我，倒下去。
世界，又黑了。
……
但，这次，我，听到了，一个声音。
“恭喜，你，又死了。”
“还剩，六条命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声音，说。
“你，以为，死了，就结束？”
“不。”
“游戏，才，刚开始。”
我，脑子，炸了。
“那，林远呢？”
声音，说。
“她，也，在复活。”
“但，你，得，找到她。”
“否则，她，会，永远，困在，夹缝里。”
我，愣住。
“怎么，找？”
声音，说。
“用，你的，魂力。”
“但，你，得，先，活着。”
我，沉默。
然后，说。
“好。”
“我，会，活着。”
“然后，找到她。”
声音，笑了。
“那，就，看你的，本事了。”
……
我，睁开眼。
面前，是，一片，废墟。
林远，不在。
赵平，不在。
只有，我，一个人。
我，站起来。
魂力，在，体内，流转。
我，看着，前方。
有，一座，塔。
塔顶，闪着，光。
我，走过去。
因为，我，知道。
她，在，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