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林里很暗。
石头太高了。
把阳光都挡住了。
沈墨走在前面。
手心印记烫得像烙铁。
断剑也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“这剑有病吧？”沈墨嘀咕。
林姐在后面跟着。
她握着刀。
眼睛四处扫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说。“这里不对劲。”
话音刚落。
前面石头后面。
传来一声低吼。
沈墨停下。
吼声停了。
又响。
从左边传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“还会换位置？”
林姐皱眉。
“不是一只。”她说。“至少三只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印记更烫了。
剑尖指向右前方。
“这边。”他说。
林姐没动。
“你信它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墨说。“但现在是它说了算。”
他往右走。
林姐跟上来。
走了十几步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一片空地。
中间蹲着一头妖兽。
浑身黑毛。
眼睛血红。
比之前那头还大一圈。
沈墨停下。
妖兽盯着他。
没动。
断剑突然不抖了。
印记也不烫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低声说。“这时候罢工？”
妖兽站起来。
沈墨咬牙。
冲上去。
剑劈下去。
妖兽躲开。
爪子拍过来。
沈墨侧身。
剑顺势一划。
划在妖兽腿上。
血溅出来。
妖兽吼了一声。
退了两步。
沈墨追上去。
剑又劈。
这次妖兽没躲。
硬挨了一剑。
然后扑过来。
沈墨被撞飞。
摔在地上。
剑脱手。
落在三步外。
妖兽冲过来。
林姐从旁边冲出来。
一刀砍在妖兽背上。
妖兽转身。
林姐被拍飞。
沈墨爬起来。
去捡剑。
手刚碰到剑柄。
印记突然剧痛。
像被火烧。
他咬牙握住。
剑身亮起白光。
妖兽扑过来。
沈墨一剑刺出。
剑尖刺进妖兽胸口。
妖兽惨叫。
倒下去。
不动了。
沈墨喘着气。
林姐爬起来。
走过来。
看着妖兽。
“死了？”她问。
“死了。”沈墨说。
他低头看手。
印记颜色更深了。
从手心往上。
已经蔓延到手腕。
“又长了。”他说。
林姐没说话。
远处。
又传来吼声。
比刚才更响。
沈墨抬头。
“还有。”他说。
林姐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“不走了。”沈墨说。“我倒要看看。到底有多少。”
他握紧剑。
往吼声方向走。
林姐跟上。
两人消失在石林深处。
印记还在蔓延。
慢。
但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