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刚出宫门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是赵家的管家。
“周牧令。”
“我家主人说了。”
“东市的事。”
“没完。”
管家冷笑一声。
转身就走。
周牧没理他。
直接往东市赶。
张汤跟在后面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砸。”
“砸什么？”
“砸赵家的场子。”
张汤愣住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陛下才给了旨意。”
“你就去砸赵家？”
周牧没回头。
“他派人打了我的人。”
“这笔账。”
“必须算。”
东市到了。
周牧看见老头坐在墙根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旁边几个商贩围着。
都在骂赵家。
周牧走过去。
“大爷。”
“谁打的？”
老头抬头。
看见周牧。
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周令。”
“赵家少爷带人来的。”
“说我不该给你送水。”
“就打了我一顿。”
周牧咬着牙。
“人呢？”
“还在东市西边的酒馆里。”
“喝酒呢。”
周牧转身就走。
张汤拉住他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赵家少爷是赵高的侄子。”
“你打了他。”
“赵高能放过你？”
周牧甩开张汤的手。
“我管他是谁。”
“打了我的人。”
“就得还。”
他大步往前走。
身后跟着几个商贩。
都是被赵家欺负过的。
酒馆门口。
赵家少爷正搂着两个姑娘喝酒。
看见周牧。
他笑了。
“哟。”
“城管令来了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来给我敬酒？”
周牧没说话。
直接走过去。
一把揪住赵家少爷的衣领。
“你打的人？”
“打了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你还敢打我不成？”
周牧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赵家少爷摔在地上。
酒碗碎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！”
周牧又一脚踹过去。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赵家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周牧的人。”
“谁也不能碰。”
酒馆里的人都傻了。
没人敢动。
张汤站在门口。
叹了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货真敢打。”
赵家少爷爬起来。
满脸是血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回去告诉我叔。”
“你死定了。”
周牧冷笑。
“去。”
“告诉赵高。”
“我周牧等着他。”
“但今天。”
“你得先跪在这儿。”
“给那个老头道歉。”
赵家少爷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让我跪？”
“跪。”
“不然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赵家少爷看看四周。
没人帮他。
他咬着牙。
跪了下去。
周牧转身。
对商贩们说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东市归我管。”
“谁敢欺负你们。”
“我替你们出头。”
商贩们欢呼起来。
张汤走过来。
低声说。
“你这次玩大了。”
“赵高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周牧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无所谓。”
“反正早晚都要干。”
“不如先干为敬。”
张汤摇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不是干架。”
“这是找死。”
周牧没说话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家少爷。
心里清楚。
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暴风雨。
还没来。
但没关系。
他准备好了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