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盯着白衣女人。
“你姐姐？”他冷笑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衣女人脸色惨白。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她怎么穿你衣服？”林逸说，“普通人，穿你衣服，死在密林里？”
苏瑶插嘴。“会不会是替身？”
白衣女人摇头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她逃了。”
林逸骂了句。“我真服了，这破事没完了。”
他蹲下，看地上的脚印。
脚印很深，像是故意踩出来的。
“有人引我们过去。”林逸说。
白衣女人没说话。
苏瑶拉了拉他袖子。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林逸站起来，“反正也没别的事干。”
三人顺着脚印走。
沟壑很深，越走越暗。
走了半炷香，脚印突然消失了。
林逸停下。“操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苏瑶问。
“脚印没了。”林逸说，“像是凭空消失的。”
白衣女人蹲下摸地面。“有机关。”
她按了按一块石头。
地面裂开，露出一个洞口。
洞里黑漆漆的，有风吹出来。
“下去？”苏瑶问。
“不下去也得下。”林逸说，“有人等着我们呢。”
他先跳下去。
洞里很宽敞，像是个地宫。
墙上有火把，自动燃起来。
林逸往前走，看到一具尸体。
尸体穿着白衣，脸被划烂了。
“又是你姐姐？”林逸回头问。
白衣女人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脸色更白了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这衣服是新的。”
“新的？”
“嗯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我姐姐的衣服，是旧的。”
林逸皱眉。“那这具是谁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苏瑶突然拉了拉林逸。“你看墙。”
墙上刻着字。
“九炼真解第三层——炼器种，可杀人。”
林逸愣住了。
“炼器种能杀人？”他问。
白衣女人点头。“九颗炼器种合一，可以炼出器魂。”
“器魂？”
“就是剑魂。”她说，“剑魂一出，剑主必死。”
林逸想起纸条上的字。
“那你给我的卷轴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剑成之日，你魂灭。”
林逸冷笑。“那你为什么要给我？”
白衣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恨你。”她说。
林逸没说话。
“你杀了我姐姐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“我没杀你姐姐。”林逸说。
“那她怎么死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逸说，“我埋她的时候，她还活着。”
白衣女人愣了一下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她还活着。”林逸说，“我埋她的时候，她还在喘气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埋她？”
“我以为她死了。”林逸说，“她穿着你的衣服，我以为是你。”
白衣女人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误会你了。”
林逸叹了口气。“没事。”
他看了看墙上的字。
“第三层，怎么练？”
白衣女人擦了擦眼泪。“需要第七颗珠子。”
“第七颗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知道谁有。”
“谁？”
“周寒。”
林逸骂了句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去哪？”苏瑶问。
“找周寒。”林逸说，“拿第七颗珠子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苏瑶说，“你打得过他？”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林逸说，“不然我死。”
他走出洞口，看到天空有只鹰。
鹰爪上绑着纸条。
林逸伸手，鹰落下来。
纸条上写着：断魂崖，等你。
落款是周寒。
“操。”林逸说，“他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