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醒了。
铁牛还躺着。
胸口起伏。
活着。
林逸松了口气。
然后胸口一疼。
低头看。
衣服上全是金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玄冥子的声音从脑子里冒出来。
“你运气好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你体内九颗珠子，现在全乱了。”
林逸没理他。
他站起来。
腿软。
差点摔倒。
铁牛睁开眼。
“林逸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死？”
“废话。”
铁牛坐起来。
看着自己手。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不一样了？”
“珠子重塑的。”林逸说，“你现在不是人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是器。”
铁牛愣住。
林逸没解释。
他伸手。
掌心冒出一团火。
紫雷级。
但颜色不对。
紫里带金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逸皱眉。
玄冥子又在脑子里笑。
“九颗珠子在你体内，灵火变异了。”
“能变回来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他看向铁牛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九霄之主。”
铁牛站起来。
“你打得过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林逸说，“但珠子在我体内，他得来找我。”
“那我们去哪等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逸往前走。
铁牛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林逸停下。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铁牛一愣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以后还。”
“怎么还？”
林逸没回头。
“活着还。”
铁牛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