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盯着地上的碎玉。
脑子嗡嗡的。
替身？
他妈的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脖子上的玉，是谁给的？”
红衣女子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老头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长得像。”
“像谁？”
“像真正的顾长风。”
顾长风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红衣女子蹲下。
捡起碎玉。
“这块玉，是血眼楼的标记。”
“替身玉。”
“每个替身，都有一块。”
“但你的玉，是完整的。”
“说明。”
“你还没被启用。”
顾长风愣了。
“启用？”
“对。”
“替身的作用，就是代替真正的顾长风去死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去替他完成某些任务。”
“任务完成，替身死。”
“或者被灭口。”
顾长风站起来。
腿还是软。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他是不是血眼楼的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红衣女子摇头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素心阁。”
“可能早就被血眼楼渗透了。”
“那个老者。”
“也许不是素心阁的人。”
顾长风脑子炸了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回素心阁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红衣女子拦住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回去，可能就出不来了。”
“那我也得回去。”
“至少。”
“我得知道真相。”
红衣女子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先看看。”
“再动手。”
顾长风点头。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风有点凉。
顾长风突然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红衣女子愣了一下。
“我叫。”
“沈红药。”
“沈红药？”
“对。”
“红药。”
“血的颜色。”
顾长风没再说话。
快到素心阁时。
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苏晚棠。
她手里拿着剑。
脸色很白。
顾长风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