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跟着白衣女子走出洞口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冷风灌进领口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脑子还是懵的。
“你说……是你把我弄来的？”
白衣女子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需要你开遗迹。”
顾长风停下脚步。
“你早就算计好了？”
“从穿越那天？”
白衣女子也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对。”
“从你睁开眼那一刻。”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顾长风深吸一口气。
胸口堵得慌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他妈还以为自己运气好。”
“捡到系统。”
“原来是你在背后操纵。”
白衣女子笑了。
“系统不是我给的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机缘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把你拉进这个世界。”
顾长风盯着她。
“那血眼楼呢？”
“素心阁呢？”
“苏晚棠呢？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白衣女子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血眼楼是真的。”
“素心阁也是真的。”
“我只是利用了他们的局。”
“让你一步步走到今天。”
顾长风沉默。
他想起自己刚穿越那会儿。
被追杀得跟狗一样。
差点死在破庙。
原来都是这女人搞的鬼。
“你就不怕我死了？”
“死了就没人开遗迹了。”
白衣女子歪头。
“你不会死。”
“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“你每次快死的时候。”
“我都在。”
顾长风想起那几次救命。
原来不是巧合。
是她在保自己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遗迹在哪？”
“第四把钥匙呢？”
白衣女子从袖中掏出一块玉。
和顾长风之前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第四把钥匙。”
“一直在我这。”
“苏晚棠那把是假的。”
“我故意让她以为是真的。”
“引出血眼楼。”
“也引出素心阁的内鬼。”
顾长风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算计得死死的。”
白衣女子收起玉。
“走吧。”
“再不走天就亮了。”
“血眼楼的人会追过来。”
顾长风跟上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不知道该恨这女人。
还是该谢她。
反正回不去了。
只能往前走。
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晨雾很重。
路不好走。
顾长风脚崴过的地方还疼。
他咬牙忍着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。
白衣女子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顾长风抬头。
眼前是一座荒废的祠堂。
门板歪了。
牌匾掉了一半。
“遗迹在这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入口在祠堂下面。”
“需要三把钥匙同时插入。”
“才能打开。”
顾长风环顾四周。
总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连鸟叫声都没有。
“等等。”
“有人。”
白衣女子也警觉起来。
她按住剑柄。
祠堂门突然打开。
里面走出一个人。
苏晚棠。
她浑身是血。
手里提着一颗人头。
人头是素心阁老者的。
顾长风瞳孔一缩。
“你……”
苏晚棠笑。
“意外吗？”
“我才是血眼楼的人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