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推开院门。
门外黑压压一片人。
火把晃得眼疼。
领头的是个瘦高个，穿黑衣，腰间挂刀。
“沈墨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赵家让我来拿你。”
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沈墨没废话。
断剑往前一递。
瘦高个侧身躲开，刀从下往上撩。
铛——
火星四溅。
沈墨手臂发麻。
这人不弱。
“妈的，赵家就派这种货色？”
铁面从后面走出来。
“炼体第三层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试试。”
他往前冲，断剑劈向瘦高个脑袋。
瘦高个冷笑，刀一横，直接架住。
然后一脚踹在沈墨胸口。
沈墨飞出去，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我说了，你打不过。”
铁面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我来。”
瘦高个盯着铁面。
“铁面大人，你也要跟赵家作对？”
“作对？”
铁面笑了。
“赵无极耍了我十年。”
“我早就想找他算账了。”
瘦高个脸色变了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一挥手。
后面的人全冲上来。
至少三十个。
铁面深吸一口气。
双臂一震。
空气炸开。
最前面几个人直接飞出去。
沈墨爬起来。
胸口疼得要命。
但他没停。
断剑一挥，砍翻一个。
光头也冲出来。
手里拎着根棍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拿棍子打？”
光头咧嘴笑。
“够用。”
一棍子砸倒一个。
黑衣人跟在最后。
手里捏着几根银针。
一甩，三个人倒地。
瘦高个急了。
“你们找死！”
他冲向沈墨。
刀光一闪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但肩膀还是被划了一道。
血往外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然后一拳砸在瘦高个脸上。
骨头碎了。
瘦高个惨叫。
铁面补了一掌。
瘦高个飞出去，撞倒一片。
剩下的人不敢动了。
“滚。”
铁面声音不大。
但所有人都在发抖。
那些人跑了。
沈墨靠在墙上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“先包扎。”
光头撕了块布。
“别动。”
沈墨看着铁面。
“你刚才说炼体第三层？”
“嗯。”
“瘦高个是第三层。”
“你才第二层。”
“差一层，就差一条命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第几层？”
铁面看着他。
“第四层。”
沈墨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听赵家的？”
铁面没回答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明天去京城。”
沈墨看着他的背影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没时间想了。
肩膀疼得厉害。
光头包扎完。
“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沈墨点头。
但他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赵无极。
炼体第六层。
他怎么打？
半夜。
有人敲门。
沈墨警觉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是黑衣人的声音。
沈墨开门。
黑衣人进来。
关上门。
“有件事。”
“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铁面刚才跟人传信。”
“信上写了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