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刚推开老宅的门,一股霉味扑面。
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身后就传来脚步声。
“你就是褚阳?”
回头一看,三个穿黑夹克的年轻人站在院门口。领头那家伙叼着烟,眼神不善。
“这宅子我买了,你赶紧滚。”
褚阳愣了下。
离谱。
他刚回村,钥匙还没捂热乎,就有人来抢房子?
“这我家的。”褚阳说。
“你家?”领头那人笑了,从兜里掏出张纸,“看见没?转让协议。你爷爷生前签的字。”
褚阳接过纸,扫了一眼。
字迹确实是爷爷的,但日期不对。爷爷三年前就过世了,这协议写着去年。
造假。
“这字是假的。”褚阳把纸揉成一团。
领头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拳头攥得咯吱响,“我再说一遍,滚。”
另外两个人也围上来。
褚阳没动。
他想起堂屋墙上那些拳印——小时候以为是爷爷练功留下的,现在才知道,那是祖传炼体术的痕迹。
“最后一遍。”领头那人抬手就要推他。
褚阳伸手一挡。
“砰——”
那人的手弹回去,整个人退了三步,撞在门框上。
“你……”领头那人脸色发白,看着自己的手,“你练过功夫?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。
刚才那一挡,他根本没用力。
但身体像块铁,撞上去就是硬碰硬。
“走。”领头那人咬牙,“你等着。”
三个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褚阳关上门,靠在墙上喘了口气。
不是吧,这炼体术这么猛?
他刚练了三天,也就每天蹲马步、打木桩,外加吃了两顿自己种的菜。
效果比想象中快。
褚阳走到堂屋,看着墙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拳印。
爷爷留下的东西,比他以为的要多。
他蹲下身,摸了摸墙角那块松动的砖。
砖缝里塞着张纸条。
展开一看,上面只写了一行字:
“后院井里有东西。”
褚阳皱眉。
后院那口井,他小时候掉进去过,里面除了水啥也没有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走到后院,井口盖着块石板。
搬开石板,一股冷气扑面。
井水黑漆漆的,看不清底。
褚阳伸手探了探水面。
“嘶——”
水冰得刺骨,但更怪的是,水里好像有股力量在拉扯他的手。
像要把人拽进去。
褚阳赶紧缩手。
他盯着那口井,心跳加速。
这下面,藏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