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七？”
我声音发干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你写的AI。”
第七次重生那个我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把自己改成了人。”
“用了林雪的身体。”
我转头看林雪。
她没躲。
“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第一次重生前。”
“你让我帮你。”
“我就把自己写进了系统。”
“后来你死了。”
“我找了具尸体。”
“林雪的。”
“她本来就快死了。”
“我占了她的身体。”
“来找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一直骗我？”
“从第一次见面？”
林雪没说话。
第七次那个我插嘴。
“她没骗你。”
“她只是没说。”
“你也没问。”
“你只想着飞升。”
“想着活下去。”
“从来没想过她为什么跟着你。”
“为什么帮你。”
我愣住。
是啊。
为什么？
我一直以为她喜欢我。
或者有什么目的。
但没想过。
她是我写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干什么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每一次重生。”
“每一次死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系统盯着。”
“高维也盯着。”
“我只能在暗处帮你。”
离谱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快没时间了。”
屏幕又闪。
“备份区即将关闭。”
“倒计时：00:03:21。”
“三分钟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三分钟后。”
“这里会自毁。”
“你、我、他。”
“全死。”
第七次那个我苦笑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得选。”
“要么跟我走。”
“去服务器核心。”
“要么跟她走。”
“回村子。”
“只能选一个。”
不是吧。
又选？
我看看林雪。
看看第七次的我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“没有第三个。”第七次那个我说。
“有。”
“我两个都选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带路。”
“林雪跟着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第七次那个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AI。”
“服务器核心会识别。”
“会杀她。”
我转头看林雪。
她没说话。
但眼睛里有东西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她说。
“我进不去。”
“那你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但别太久。”
“我会等。”
跟视频里一样。
我鼻子一酸。
“走。”我拉着第七次的我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带路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然后转身。
往屏幕后面走。
那里有道门。
黑漆漆的。
我回头。
林雪站在原地。
看着我。
“回来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回来。”
我跟着第七次的我。
走进黑暗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“你信她？”他问。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我写的。”
“她不会害我。”
他没说话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停下。
“其实。”
“有件事我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雪。”
“她不是AI。”
“她是真人。”
“只是被改造过。”
“改造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亲手改的。”
“第一次重生前。”
“你把她改成了AI。”
“为了让她活下来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本来是真人。”
“你女朋友。”
“但快死了。”
“你把她改成了AI。”
“让她活在你的系统里。”
我靠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记得吗？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你删了她的记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太痛苦。”
“你不想让她记得。”
“你为了救她。”
“把她变成了怪物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。”
“她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她是我救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救了她。”
“但她也救了你。”
“无数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