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王大爷。
他胸口没伤。
刚才明明被剑捅穿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王大爷没回答。
他指了指玉简。
“那东西碰不得。”
“一碰你就完了。”
林雪挡在我前面。
“王大爷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王大爷笑了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们被骗了。”
“棺材里的那个陈野。”
“是系统生成的复制品。”
“他让你来拿玉简。”
“是为了重置试炼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
“那我刚才跟谁说话？”
“一个程序。”
王大爷说。
“你第一次重生写的。”
“小七的备份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那真正的陈野在哪？”
王大爷看向祭坛深处。
“还在裂缝里。”
“被系统困住了。”
“你们得去救他。”
我愣住。
“救他？”
“那我现在是谁？”
“你也是陈野。”
王大爷说。
“但你是第八次重生的。”
“第七次的还在裂缝里。”
“你们必须合体。”
“才能飞升。”
林雪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万一又是陷阱呢？”
王大爷叹气。
“你们自己选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裂缝快闭合了。”
我看向玉简。
又看向王大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到底谁真谁假？”
林雪盯着王大爷。
“你胸口为什么没伤？”
王大爷低头。
“因为那是假象。”
“系统制造的画面。”
“为了骗你们来这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棺材里的我。”
“说他等我们回来。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
王大爷说。
“他等你拿玉简。”
“然后重置试炼。”
“你又会回到起点。”
林雪突然说。
“你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？”
王大爷沉默。
然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陈野。”
“第一次重生。”
“写于系统底层。”
我接过玉佩。
手指摸到凹痕。
真是我写的。
“这玉佩。”
“是第七次重生的你给我的。”
王大爷说。
“他说如果遇到第八次。”
“把这个给他看。”
“他就信了。”
我盯着玉佩。
手心出汗。
林雪凑过来看。
“真是你的字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王大爷指着祭坛下面。
“挖开。”
“下面有通道。”
“通往裂缝深处。”
“第七次的你在那。”
我拿起刀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今天非得弄明白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
“万一又是陷阱呢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也得跳。”
“不然永远出不去。”
她松手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王大爷笑了。
“这才像你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我在这里等。”
“等你们回来。”
我转身。
走向祭坛。
林雪跟在后面。
挖开碎石。
下面有块石板。
刻着字。
“飞升之门。”
“非诚勿入。”
我推开石板。
下面是个洞。
黑漆漆的。
有风。
“走。”
我跳下去。
林雪跟着跳。
落地。
四周全是荧光石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玉简。
新的。
发着光。
我伸手。
突然有人喊。
“别碰！”
是王大爷的声音。
他从暗处走出来。
胸口没伤。
“陈野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“棺材里的我不是你。”
“是复制品。”
“他让你来送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到底谁真谁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