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真他妈疼。
陆尘睁开眼。
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。
灯管刺眼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
能动。
胸口那个洞呢？
低头看。
衣服破了。
但皮肤是完好的。
只有一道浅浅的疤。
“离谱。”他低声说。
坐起来。
这是个房间。
不大。
银色的墙。
没有窗户。
门是金属的。
林雪坐在角落。
低着头。
“醒了？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。
“这是哪？”陆尘问。
“基地。”林雪说。“地下三层。关押区。”
陆尘下床。
腿有点软。
走到门边。
推了推。
纹丝不动。
“那女人呢？”他问。
“指挥官在开会。”林雪说。“讨论怎么处理你。”
“处理？”陆尘笑了。“她没杀我，就还有得谈。”
林雪抬起头。
眼睛有点红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陆尘说。“死过一次了。再来一次，也就那样。”
林雪沉默了一会。
“她叫赵妍。”她说。“是基地的指挥官。也是……”
“也是什么？”
“也是实验体。比我高级的那种。”
陆尘看着她。
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全部。”她说。“我只知道，他们在收集炼体者。吸收陨石能量那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打开什么东西。”林雪说。“具体是什么，没人告诉我。”
陆尘坐回床上。
脑子有点乱。
陨石。
丧尸。
巨人。
现在又是外星基地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门突然开了。
赵妍走进来。
还是那身银色制服。
还是那副冷脸。
“醒了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陆尘说。“你那一击，挺疼的。”
“你恢复得比我预想快。”赵妍说。“看来芯片融合度很高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陆尘说。“你要把我切片？”
赵妍笑了。
第一次笑。
有点诡异。
“不。”她说。“我要你加入。”
陆尘挑眉。
“理由？”
“外面那些巨人，只是先锋。”赵妍说。“真正的威胁，还没来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？”
赵妍抬手。
手腕上有个装置。
按了一下。
墙上出现投影。
是一张星图。
“陨石雨只是前奏。”她说。“病毒是筛选器。丧尸是副产品。我们才是目标。”
陆尘盯着投影。
“你们？”
“炼体者。”赵妍说。“能吸收陨石能量的人。是被选中的。”
“被谁选中？”
“他们。”赵妍说。“制造陨石的人。”
陆尘沉默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“我需要时间想想。”他说。
“你没时间了。”赵妍说。“三天后，下一波陨石会到。到时候，会有更多巨人。”
“那你们基地能撑住？”
“撑不住。”赵妍说。“所以需要你。”
陆尘看着她。
“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活着。”赵妍说。“还有答案。”
陆尘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赵妍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陆尘站起来。
跟着她走出门。
林雪跟在后面。
走廊很长。
银色的。
灯光明亮。
但气氛压抑。
“对了。”陆尘说。“你刚才说，你也是实验体？”
赵妍脚步一顿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体内的芯片呢？”
赵妍回头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我没芯片。”她说。“我是本体。”
陆尘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但赵妍没解释。
继续往前走。
拐角处。
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整栋楼都在震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陆尘问。
赵妍脸色变了。
“有东西闯进来了。”她说。
警报响起。
红色灯光闪烁。
陆尘握紧拳头。
又来了。
这次。
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