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回到沈家。
天还没亮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牌匾。
沈府。
这地方，她住了十五年。
妈的，真讽刺。
推开门。
丫鬟们吓了一跳。
“大小姐？”
“您怎么回来了？”
沈清瑶没理她们。
径直往里走。
沈清莲的院子。
灯还亮着。
她推门进去。
沈清莲坐在桌前。
看见她，笑了笑。
“姐姐回来了？”
“我还以为。”
“你死在宫里了呢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她走过去。
一巴掌。
沈清莲被打懵了。
“你！”
“你敢打我？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打你？”
“我还想杀了你。”
沈清莲捂着脸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沈清瑶说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娘到底怎么死的。”
沈清莲笑了。
“你娘？”
“她该死。”
“她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沈清瑶握紧拳头。
“是你害的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是太后。”
“但我也帮了忙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你气不气？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她是你嫡母。”
“嫡母？”
沈清莲笑出声。
“她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娘才是正室。”
“她抢了我娘的位置。”
“她该死。”
沈清瑶沉默。
“你娘？”
“你娘是谁。”
沈清莲看着她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娘。”
“是太后的妹妹。”
沈清瑶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我娘才是正室。”
“你娘是后来的。”
“她抢了位置。”
“还害死了我娘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也要她死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你可以去查。”
“你爹知道。”
“你祖母也知道。”
“他们都知道。”
“但没人告诉你。”
沈清瑶后退一步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你是外人。”
“你不姓沈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是捡来的。”
“你娘不是沈家人。”
“她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太后让她嫁进来。”
“是为了监视沈家。”
沈清瑶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你娘是太后的棋子。”
“我也是棋子。”
“我们都是棋子。”
“但我不想当棋子了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就害死她？”
“对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我恨她。”
“也恨你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。”
“凭什么过得比我好。”
沈清瑶握紧拳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
“清醒地知道。”
“我要你们死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你真以为。”
“你能杀了我？”
沈清莲笑了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你还能活着出去？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冲进来一群人。
黑衣人。
拿着刀。
沈清瑶回头。
“你早准备好了。”
“对。”
沈清莲说。
“就等你回来。”
沈清瑶没动。
她看着沈清莲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清莲问。
“因为。”
沈清瑶说。
“有人在等我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谁说她杀不了你。”
顾北辰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侍卫。
沈清莲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会来？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沈清莲后退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早就商量好了？”
沈清瑶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猜。”
“你会动手。”
沈清莲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清瑶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你别得意。”
“太后不会放过你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也得死。”
沈清莲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敢杀我？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她走过去。
拔出顾北辰的剑。
对准沈清莲。
“你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