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跟着太监走。
顾北辰在她身边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你小心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清瑶心里乱得很。
娘的遗信，密室，太后。
这一切，到底谁在撒谎？
太监带她们进了寿安宫。
太后坐在主位上，端着茶，笑眯眯地看她们。
“来了啊。”
“坐吧。”
沈清瑶没坐。
“太后找我什么事？”
太后放下茶杯。
“听说，你找到你娘的遗信了？”
沈清瑶心里一紧。
“太后怎么知道？”
太后笑。
“宫里的事，没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那信呢？”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沈清瑶没动。
“太后。”
“我娘的死，跟您有关系吗？”
太后脸上的笑僵了。
“放肆。”
“你这是在质问哀家？”
“对。”
沈清瑶盯着她。
“我就是在质问您。”
“我娘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“为什么遗信背面的花，是宫里的暗号？”
“为什么有人要杀我？”
太后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娘的事，哀家不知道。”
“你别听人胡说。”
“胡说？”
沈清瑶冷笑。
“那您为什么急着要信？”
“您怕什么？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来人！”
“把她给我拿下！”
侍卫冲进来。
顾北辰挡在沈清瑶面前。
“谁敢？”
气氛僵住了。
沈清瑶看着太后。
“太后。”
“您心虚了。”
“我娘的死，果然跟您有关。”
太后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跟你娘一样！”
“都是祸害！”
沈清瑶心里一沉。
“我娘？”
“你承认了？”
太后没说话。
她看着沈清瑶。
沉默。
突然。
太后笑了。
“承认？”
“哀家有什么好承认的？”
“你娘是自己找死。”
“她不该知道那么多。”
沈清瑶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，是你杀了我娘？”
太后摇头。
“不是哀家。”
“但哀家知道是谁。”
“你想知道吗？”
沈清瑶盯着她。
“说。”
太后笑。
“你跪下求哀家啊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太后冷笑。
“哀家没心情逗你。”
“跪下。”
“不然，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。”
沈清瑶心里挣扎。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别跪。”
“她在耍你。”
沈清瑶看着太后。
太后笑着。
“跪不跪？”
“你娘的死，就在这一跪之间。”
沈清瑶咬了咬唇。
她慢慢弯下腰。
膝盖刚要碰到地。
太后突然说。
“行了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太后笑。
“哀家就是想看看。”
“你为了你娘，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比你娘强。”
沈清瑶气得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太后摆手。
“行了。”
“哀家告诉你。”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是太上皇。”
“他下的手。”
沈清瑶呆住了。
“太上皇？”
“不是说他不是真凶吗？”
太后叹气。
“他是不是真凶。”
“你自己去问他。”
“哀家只知道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太上皇去了你娘的寝宫。”
“第二天，你娘就死了。”
沈清瑶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太上皇？
又是太上皇？
她看着太后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上皇为什么要杀我娘？”
太后摇头。
“这哀家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自己去问吧。”
沈清瑶转身就走。
顾北辰跟上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顾北辰叹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两人走出寿安宫。
沈清瑶心里想着。
“太上皇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“我娘的死。”
“真的是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