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机睡觉，手机却自己亮了。
凌晨三点。
短信。
不是沈墨。
是个陌生号。
“你爸欠的不止赌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谁？
回过去：“你是谁？”
没回复。
我睡不着了。
天刚亮，我直接去学校。
沈墨在门口等我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他说。
“昨晚有人给我发短信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皱眉。
“号码查过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来查。”
上课铃响了。
我坐进教室，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。
林雨柔没来上课。
王浩也没来。
安静得反常。
中午放学，我打算去医院看我妈。
走到校门口，看见我爸。
他站在树下，低着头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他抬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晚晚，爸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刘老板的事。”他声音发抖，“你再查下去，全家都得死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不是已经把我妈卖了？”
“我没想卖她！”他吼出来，“是刘老板逼我的！”
“他拿什么逼你？”
我爸不说话了。
我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他……他手里有我的录像。”
“什么录像？”
“我在赌场……动手打人的录像。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“那人被打残了，刘老板说，如果我不听话，就报警抓我。”
卧槽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就帮他绑架我妈？”
“我没办法！”他哭了，“晚晚，爸对不起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老板让我劝你，别再跟沈墨来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沈墨……沈墨是刘老板的对头。”
我愣住。
沈墨？
对头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老板在查沈墨的背景，说他背后也有人。”我爸擦眼泪，“晚晚，你夹在中间，会死的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沈墨从来没说过这些。
他只说他是重生者。
只说要帮我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晚晚——”
“走！”
我爸走了。
我站在校门口，腿发软。
手机响了。
沈墨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校门口。”
“等我。”
他两分钟就跑过来。
“你爸来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我看着沈墨。
“他说你是刘老板的对头。”
沈墨表情没变。
“对。”
“你从来没告诉过我。”
“因为没必要。”他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？”我笑了一声，“你连真相都不告诉我，怎么保护？”
他沉默。
“沈墨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是你前世死的时候，站在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那这一世呢？”
“这一世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不会再让你死了。”
“可你瞒着我。”
“有些事，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“扯淡。”我说，“你凭什么替我决定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顾晚晚，你听过‘青竹帮’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刘老板是青竹帮的人。”沈墨压低声音，“我前世就是被他们弄死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也是重生者，但我上辈子不是学生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卧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