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那只眼睛。
浑身发冷。
裂缝里的东西，不是人。
老头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看多了会疯。”
林北转过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我姓张。”
“你前世救过我。”
“所以我这一世来报恩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报恩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让姜太虚搞这么多事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因为灵气复苏必须提前。”
“不然等裂缝自己打开，全世界都得完蛋。”
姜太虚在旁边插嘴。
“师傅，别说了。”
“他还没准备好。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他看着林北。
“你前世是剑仙。”
“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渡劫失败吗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是意外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在你渡劫时动了手脚。”
“那个人，就在裂缝后面。”
林北握紧剑。
“是谁？”
“我认识吗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认识。”
“是你前世最好的朋友。”
林北愣住。
最好的朋友？
他前世确实有个朋友。
叫李默。
两人一起修炼。
一起闯荡。
后来他渡劫失败。
李默也失踪了。
“李默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老头打断他。
“他嫉妒你。”
“嫉妒你天赋比他好。”
“嫉妒你什么都比他强。”
“所以他勾结了裂缝后的势力。”
“把你害死了。”
林北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……
他前世最信任的人。
竟然是害死他的人？
“那我这一世……”
老头说：“这一世是姜太虚帮你重生的。”
“他偷学禁术，就是为了复活你。”
林北看向姜太虚。
姜太虚低着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但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。”
老头说：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北看了看裂缝。
那只眼睛还在盯着他。
他握紧剑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打呗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别的路可走了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像你。”
他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里面是我毕生功力。”
“吸收完，你应该能恢复九成实力。”
林北接过玉佩。
“谢了。”
老头摆手。
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灵气复苏开始后，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住。”
林北沉默。
姜太虚突然说：“师傅，您别……”
老头打断他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身影很快消失。
林北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心里很乱。
陈默走过来。
“哥，咱们现在去哪儿？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。”
“我把玉佩吸收了。”
“然后去找李默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三人刚要走。
地面突然又裂开。
一道黑影冲出来。
林北拔剑。
“谁！”
黑影停住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黑衣。
手里拿着匕首。
女人看着林北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林北警惕。
“是我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李默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他说，好久不见。”
林北握紧剑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直接冲过来。
匕首刺向林北胸口。
林北侧身躲开。
剑光一闪。
女人倒地。
但她死前笑了。
“你杀了我也没用。”
“李默说了。”
“他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很快。”
林北看着尸体。
心里一沉。
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