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地上的指骨。
发光。
比他的那块大。
女声在脑子里炸开。
“捡啊！”
“你傻了吗？”
“那是你的！”
沈默没动。
零拉着他。
“别碰。”
“她会害死你。”
白裙子女人不见了。
但那股阴冷还在。
博士站在旁边笑。
“选吧。”
“选错一步。”
“谁都活不了。”
刘明抱着小月。
小月的手越来越黑。
她还在喊疼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甩开零的手。
走过去。
弯腰。
捡起那块指骨。
女声尖叫起来。
“对！”
“就是这样！”
“快吸收！”
沈默没听。
他拿着指骨。
走到刘明面前。
“这个。”
“能救她吗？”
博士愣了一下。
然后大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是怨骨。”
“只会害人。”
“不会救人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博士摊手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“要么你死。”
“要么她死。”
沈默握紧指骨。
掌心发烫。
女声急了。
“你别犯傻！”
“这玩意儿能让你变强！”
“救一个小丫头有什么用？”
沈默没理她。
他看着小月。
小月也在看他。
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刘明说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管我们了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举起指骨。
对准自己的胸口。
零喊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沈默说。
“吸收。”
“但不用来打架。”
“用来换她。”
博士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默没解释。
他闭上眼睛。
系统提示突然响起。
【检测到灵异物品：怨骨（二级）】
【是否吸收？】
沈默说。
“是。”
指骨化成光。
钻进他胸口。
女声惨叫。
“不！”
“你疯了！”
沈默感觉胸口炸开。
疼。
比挨枪子还疼。
他跪在地上。
吐出一口血。
零冲过来扶他。
“沈默！”
沈默摆手。
他抬头看小月。
小月的手。
黑了。
但没扩散。
博士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用自己的灵异力量压制了感染？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对。”
“我选活着。”
“她也得活着。”
博士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。
朝门外走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
“这次算你赢。”
沈默盯着他的背影。
“下次呢？”
博士没回头。
“下次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门关上。
灯灭了。
黑暗中。
女声突然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是个傻子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零扶着他。
刘明抱着小月。
四个人走出仓库。
外面天亮了。
但沈默知道。
天亮了。
不代表安全。
他低头看掌心。
怨骨印记。
变成两个了。
女声说。
“你欠我一次。”
沈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抬头。
看见远处楼顶。
站着一个人。
白裙子女人。
她没动。
但手里。
抱着那个小孩。
小孩在笑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零问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默说。
“没事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们往前走。
但沈默知道。
那对母子。
不会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