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脑子一片空白。
铀矿？
那不是核材料？
这他妈事大了。
他盯着老李头，声音发紧。
“你确定？”
老李头点头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女儿当年在矿上干活，偷偷拿了样本去省城检测，结果出来没几天人就没了。”
“那些人把她扔进矿洞，伪装成事故。”
褚阳拳头捏得嘎嘣响。
“所以龙爷他们不是搞稀土，是搞铀矿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。”
老李头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跟李小雨有点像。
“这是我女儿，她叫李芳。”
褚阳接过照片，翻到背面。
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
“省城刘副局长，收了我的报告。”
褚阳脑子转得飞快。
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姓刘，老赵刚查到的。
这他妈是一条线。
他掏出手机打给老赵。
“老赵，铀矿的事你知道多少？”
电话那头老赵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铀矿。”
“老李头女儿当年检测出来的。”
沉默。
然后老赵声音变了。
“褚阳，这事不能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会死人。”
“你斗不过他们。”
褚阳冷笑。
“我已经死了很多人了。”
“老李头的女儿，还有那些被灭口的村民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们白死。”
老赵叹了口气。
“你给我三天时间，我查查省城那边的关系。”
“你小心点，龙爷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。”
褚阳挂了电话。
他看向老李头。
“你放心，我会给你女儿讨个公道。”
老李头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也要小心，他们不是一般人。”
褚阳点头。
他走出房间，站在院子里。
月光很亮，但他觉得四周都是阴影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褚阳，是吧？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是省城刘建国，听说你在查矿洞的事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“刘副局长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明天中午，省城翠湖酒店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去了还能活着回来？”
刘建国也笑了。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动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。”
“关于你父亲的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父亲？
他父亲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褚阳握着手机，手有点抖。
父亲的事，他一直以为是个意外。
但现在看来，不是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明天，省城。
他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