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刚站起来。
洞口那边，脚步声停了。
一个声音传过来。
“褚阳，我知道你在里头。”
是马三刀。
褚阳没吭声。
“你爸也在了吧？”
“正好，省得我一个个找。”
褚阳压低声音。
“爸，别动。”
他往洞口摸过去。
洞壁粗糙，手蹭破了皮。
“你出来，咱们好好谈。”
“不然，我让人炸了这洞。”
褚阳冷笑。
“你炸一个试试。”
马三刀笑了。
“有种。”
“那你别出来。”
脚步声往后退。
褚阳心里一紧。
妈的，他真带了炸药？
他猛冲出去。
洞口外，马三刀站在十米外。
身后五个人，手里都有家伙。
“哟，舍得出来了？”
马三刀叼着烟。
褚阳盯着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“就想问问你。”
“矿下面那批货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褚阳心头一跳。
货？
什么货？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马三刀吐掉烟。
“别装。”
“我的人看到你进洞三次了。”
“里头有枪，有稀土，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别的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你交出来。”
“龙爷说了，可以分你一份。”
“比你种地强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我种地种得挺开心。”
马三刀脸色一沉。
“那你就是找死。”
他一挥手。
身后五个人冲上来。
褚阳不退反进。
第一个冲过来的，是个高个子。
手里举着钢管。
褚阳侧身躲过。
一拳砸在他下巴上。
咔嚓一声。
高个子直接倒地。
第二个人愣了半秒。
褚阳没给他机会。
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那人惨叫着跪下。
剩下三个，互相看一眼。
不敢动了。
马三刀脸色铁青。
“废物！”
他从腰里摸出一把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，对准褚阳。
“你身手再好。”
“能快过子弹？”
褚阳盯着枪口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马三刀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一声喊。
“住手！”
褚大山从洞里走出来。
手里举着手机。
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马三刀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报警？”
“你忘了，派出所副所长是我兄弟。”
褚大山脸色一变。
褚阳趁这机会。
猛地往前一窜。
一把抓住马三刀的手腕。
一拧。
枪掉在地上。
马三刀惨叫。
“你……”
褚阳一脚把枪踢开。
“你兄弟？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让他来抓我。”
马三刀咬着牙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褚阳松开他。
“滚。”
“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“就不是断手腕这么简单了。”
马三刀爬起来。
捂着手腕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带着人，灰溜溜走了。
褚大山走过来。
“你真不该惹他。”
褚阳捡起那把枪。
“惹都惹了。”
“爸，他说的货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褚大山沉默。
“爸！”
“是……”
褚大山声音发抖。
“是……龙爷藏的东西。”
“比稀土还值钱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你妈就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褚阳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我妈？”
“她不是病死的吗？”
褚大山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她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褚阳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