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回头。
洞口塌了。
碎石还在往下滚。
老李头喊：“我女儿的信！”
“没事。”褚阳拍拍口袋，“信在我这。”
他盯着塌方处。
不对劲。
刚才那声闷响，不是自然塌方。
有人在里面引爆了什么东西。
“妈的。”褚阳骂了一句。
老李头脸色发白。
“里面还有人？”
“有。”
褚阳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“走，回村打电话。”
他们往回跑。
跑了一半。
褚阳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老李头喘着气，“咋了？”
“那两人。”
“马三刀的手下？”
“不是。”褚阳皱眉，“刚才洞口那两人，不是马三刀的人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褚阳脑子转得快。
矿洞塌方，有人故意引爆。
目的是什么？
毁证据？
还是……
“他们想埋了什么东西。”
老李头懵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褚阳没回答。
他想起那封信。
“我女儿发现了龙爷的秘密。他走私的不是稀土，是军火。”
军火。
矿洞下面还有军火。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，先回村。”
他们继续跑。
跑到村口。
褚阳手机响了。
是老赵。
“褚阳，出事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龙爷的人刚才去了矿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带了不少炸药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老赵犹豫了一下，“省城那边传来消息，龙爷今晚要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对，他订了凌晨两点的机票，飞国外。”
褚阳看了看表。
晚上十点半。
“他跑不了。”
“你要去省城？”
“对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褚阳挂了电话。
老李头看着他。
“你去吧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“不行，我女儿……”
“你留下。”褚阳语气硬了，“村里需要人看着。”
“矿洞塌了，他们还会来。”
老李头沉默了。
褚阳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说完就往村外走。
走了几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褚阳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对面是个女声。
“褚阳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李小雨。”
褚阳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有我电话？”
“我爷爷给我的。”李小雨声音很急，“我听到一些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龙爷的人，在我学校附近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“他们想抓我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学校宿舍。”
“别动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褚阳挂了电话。
妈的。
龙爷这是要赶尽杀绝。
他转身跑回村里。
老李头还在原地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孙女有危险。”
老李头脸白了。
“走。”
“上车。”
褚阳发动摩托车。
老李头跳上后座。
摩托车冲出村子。
身后。
村里传来一声狗叫。
褚阳没回头。
他知道。
今晚。
事情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