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那张脸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都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林北握紧剑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那人笑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放屁。”
林北一剑劈过去。
剑光炸开。
那人没躲。
剑穿过他的身体。
像穿过空气。
“没用的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是你的影子。”
“影子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往前走一步，“你渡劫失败那天，我诞生了。”
“裂缝后的势力，用你的执念造了我。”
林北脑子嗡一下。
妈的。
难怪声音一样。
“他们想干嘛？”
“杀你。”那人说，“然后取代你。”
“取代我？”林北冷笑，“就凭你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抬手。
手心出现一把剑。
跟林北的剑一模一样。
“我会你的所有剑法。”
“甚至比你更强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把剑。
剑身泛着红光。
跟自己的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林北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太弱了。”林北说。
他抬手。
剑意爆发。
红光炸开。
那人被震退三步。
“你……”那人脸色变了，“你恢复了？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刚恢复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？”林北往前走，“你以为我跳进来，是送死？”
“我是来拿回东西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的记忆。”林北说，“还有我的力量。”
他抬手。
手心出现一道金光。
那是老头给的玉佩。
还没吸收完。
“你……”那人瞪大眼睛，“你故意引我出来？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不然怎么找到你？”
“你疯了！”
那人转身想跑。
林北一剑刺过去。
剑光穿透他的身体。
他惨叫一声。
身体开始碎裂。
“不！”
“别怕。”林北说，“你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
那人碎裂。
化作黑烟。
消散在黑暗中。
林北收起剑。
喘口气。
妈的。
差点翻车。
他低头看玉佩。
金光暗淡了。
还剩一点。
得赶紧吸收。
突然。
黑暗中传来掌声。
“精彩。”
一个声音说。
林北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是李默。
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李默说。
“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？”
林北握紧剑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告诉你。”李默说，“那个影子，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后面还有更大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裂缝后的势力，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他们派了更厉害的人过来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会有一个‘老朋友’来找你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李默笑。
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北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低头看玉佩。
金光彻底消失了。
灵力恢复九成。
但还不够。
得赶紧出去。
他转身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。
林北低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从地面钻出来。
是刚才那个影子。
他没死透。
“我说了。”
影子笑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林北一惊。
剑意爆发。
但影子已经钻进地面。
消失了。
林北站在原地。
心里发毛。
妈的。
这玩意儿。
真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