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冲到石室门口。
门关着。
铁门。
厚得跟城墙似的。
他推。
推不动。
“卧槽!”
他骂了一句。
敲击声还在响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节奏乱了之后。
反而更吓人。
像有人在敲棺材板。
沈墨回头。
看石床上的信。
信上那句话还在。
“小心那个胖子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冷静。
冷静个屁。
他喊:“老张!”
没人应。
“老张!你回来!”
石室空荡荡。
只有回声。
沈墨蹲下来。
用手摸铁门。
凉的。
冰手。
他闭上眼睛。
用矿主的能力。
感应。
脑海里。
矿坑地图展开。
他看到自己。
在石室里。
石室外。
是一条矿道。
矿道尽头。
站着一个人。
胖子。
胖子手里拿着镐头。
在敲墙。
敲得很有节奏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沈墨睁开眼。
“胖子?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他在敲什么?”
不对。
胖子被骸骨附身。
骸骨是黑袍人。
黑袍人想解开封印。
那胖子现在。
在帮谁?
沈墨站起来。
又看了一遍信。
“小心那个胖子。”
老张说的。
老张是谁?
前任矿主。
他说胖子有问题。
那骸骨呢?
骸骨也有问题?
沈墨脑子乱。
像一团浆糊。
他拍了拍脸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这才刚当上矿主。”
“就被关起来?”
他走到石床边。
坐下。
石床硬邦邦。
硌屁股。
他想了想。
又站起来。
走到墙边。
用手敲。
敲了几下。
墙是实心的。
没暗门。
他又用矿主能力。
感应。
这次。
他感觉到。
石室下面。
有东西。
很大。
很硬。
像骨头。
沈墨一愣。
骨头?
黑袍人的骨头?
不是找齐了吗?
怎么还有?
他趴下来。
耳朵贴地。
听。
地下。
有声音。
很轻。
像心跳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跟敲击声一样。
但更慢。
沈墨头皮发麻。
“地下有活物?”
他站起来。
退到门口。
铁门还是关着。
他用力拍门。
“放我出去!”
“胖子!老张!”
“谁在外面!”
没人应。
只有心跳声。
从地下传来。
越来越近。
沈墨咽了口唾沫。
“别慌。”
“别慌。”
他手里捏着矿主令牌。
令牌很凉。
他忽然想到。
矿主令牌。
能不能开门?
他把令牌按在铁门上。
铁门没反应。
他又按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这时。
地下。
传来一声叹息。
很苍老。
很疲惫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僵住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但石室。
开始震动。
墙皮脱落。
地面裂开。
裂缝里。
冒出黑气。
沈墨后退。
贴着铁门。
黑气越来越多。
聚成一个人形。
人形开口。
“矿主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