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电梯里那个眼神。
顾衍之去倒水。
回来的时候。
递给我一杯。
“喝点。”
我接过。
没喝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到底在乎不在乎？”
他坐下来。
离我很近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又是这句话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每次都是这句。”
他笑了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着急了？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看着我。
“协议婚姻。”
“只是一年。”
“一年后。”
“你自由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一紧。
他什么意思？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不在乎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站起来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说完。
他上楼了。
我坐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到底什么意思？
在乎还是不在乎？
手机响了。
是顾景川的微信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顾衍之真喜欢你？”
“他不过是在利用你。”
“等他拿到顾氏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我看着这条消息。
心里一阵烦躁。
拉黑。
删除。
眼不见为净。
第二天早上。
顾衍之已经出门了。
餐桌上留了早餐。
和一张纸条。
“公司有事。”
“晚上回来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我拿起纸条。
看了半天。
他字真好看。
吃完早餐。
我去公司。
刚到办公室。
助理小陈就凑过来。
“沈姐。”
“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女的。”
“说是你朋友。”
“在会客室等你。”
朋友？
谁会来找我？
我走到会客室。
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的。
是顾景川的母亲。
顾母。
她看到我。
站起来。
笑容满面。
“沈念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……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就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她走过来。
拉住我的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之前是景川不对。”
“我也做了一些过分的事。”
“但我现在想通了。”
“你和衍之在一起。”
“也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冷笑。
她会有这么好心？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劝劝衍之。”
“别收购顾氏了。”
“顾氏是景川爷爷的心血。”
“不能毁在他手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要你劝他收手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五百万。”
“你离开他。”
“去过你想过的生活。”
我看着她的脸。
心里一阵恶心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五百万？”
“你觉得我缺钱？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不会劝他。”
“他做什么。”
“我都支持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疯的是你们。”
“为了钱。”
“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她气得发抖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别后悔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你以为顾衍之真的在乎你？”
“他不过是在利用你。”
“等他得到一切。”
“你就会被抛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等着瞧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晚上。
顾衍之回来。
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他。
他听完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你只是在利用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深邃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又是这句话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能不能换个说法？”
他笑了。
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傻瓜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。
心里还是不安。
他真的在乎我吗？
还是……
手机震动。
是陌生号码。
打开。
是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。
是顾衍之。
和另一个女人。
在酒店房间里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是什么？
顾衍之看到。
脸色一变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念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该相信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