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就剩我俩。
沈芳华盯着我，嘴角挂着笑。那笑容让我浑身发毛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她又问一遍。
我没吭声。
脑子里转得飞快。她怎么知道我在这？江屿刚挂电话，她就出现在电梯里。
妈的。
这女人到底在监控谁？
“别紧张。”沈芳华往我这边走了一步，“我就是路过。”
“路过？”我笑了，“你当我傻？”
她耸肩。“不信拉倒。”
电梯在下降。
我看着楼层数字跳。
突然觉得憋屈。
凭什么啊。
我重生一回，还要被人当棋子耍。
“沈芳华。”我开口，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她歪头看我。“我说了，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扳倒沈婉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她眨眨眼，“然后你过你的日子，我过我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往前一步，逼近她。
“你激活江屿记忆，你派人监视我，你拿账本给我，你说你是我前世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你每一步都算好了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合作？”
沈芳华没退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突然软下来。
“念安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有些事，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。”
电梯停在一楼。
门开了。
外面站着江屿。
他看见沈芳华，脸一下子沉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沈芳华笑了。“巧啊。”
江屿没理她，直接拉我胳膊。“跟我走。”
我没动。
“念安。”他急了。
我看看他，又看看沈芳华。
两人都在等我选。
操。
我烦了。
“都别吵。”
“我谁都不跟。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我甩开江屿的手，走出电梯。
身后传来江屿的声音。“念安！”
沈芳华的笑声。
我头也不回。
走出大门，冷风一吹，我清醒了点。
手机震了。
是江屿发的消息。
“沈芳华在骗你。”
“她手里有你的把柄。”
“回来，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又一条消息进来。
不是江屿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顾念安，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让她活命，今晚八点，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腿软了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大楼。
江屿和沈芳华还在里面。
我该信谁？
不。
我谁都不信。
我拨了妈的电话。
关机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