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刚到家。
门开了。
老妈站在门口。
“快递送到了？”
陆鸣点头。
“送到了。”
“魔尊还回了礼。”
他把盒子递过去。
老妈打开。
看到延寿丹。
愣住。
“他给的？”
“嗯。”
老妈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他知道我快死了。”
陆鸣脑子一炸。
“什么？！”
老妈平静地说：“肺癌。”
“晚期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陆鸣手脚冰凉。
“妈，你别开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老妈把延寿丹放进嘴里。
咽下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又能活十年。”
陆鸣瞪着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所以我才给魔尊寄快递。”
“问他有没有药。”
陆鸣想骂人。
又骂不出来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老妈说：“说了你担心。”
“你现在够忙了。”
陆鸣咬牙。
“我是你儿子！”
老妈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才瞒着你。”
陆鸣胸口堵得慌。
手机响了。
是张老头。
“陆鸣，出事了。”
“舍利子被偷了。”
陆鸣说：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我现在没空。”
张老头说：“偷舍利子的人。”
“是你妈。”
陆鸣愣住。
“什么？！”
老妈看着他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舍利子是我拿的。”
“但不是偷。”
“是借。”
陆鸣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“妈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！”
老妈说：“治病。”
“舍利子能治我的病。”
“延寿丹只能延寿。”
“不能根治。”
陆鸣说：“那你也不能偷啊！”
老妈说：“我没偷。”
“我是用快递寄走的。”
“合法流程。”
陆鸣愣住。
“合法？”
老妈点头。
“我寄的是三界快递。”
“有运单号。”
“有签收记录。”
“合规。”
陆鸣傻眼。
张老头在电话里喊：“合规个屁！”
“那是佛祖的东西！”
老妈说：“佛祖欠我的。”
“五百年前他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现在该还了。”
陆鸣彻底懵了。
“妈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妈看着他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也是五百年前的散仙。”
“被贬下凡。”
“投胎成了人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陆鸣感觉天旋地转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老妈说：“儿子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妈不会害你。”
“但有些事。”
“该做了。”
她拿出一个快递单。
“帮我送最后一单。”
“到灵山。”
“给如来。”
“回礼。”
陆鸣看着单子。
手在抖。
“什么回礼？”
老妈说：“舍利子。”
“还给他。”
“但附了一封信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我不欠他了。”
陆鸣接过单子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快递。
真他妈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