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站在大殿中央。
黑气缠绕。
他盯着陆鸣。
“令牌呢？”
陆鸣后退一步。
“令牌……碎了。”
魔尊眯眼。
“碎了？”
“你知道那令牌值多少灵石吗？”
如来咳嗽一声。
“魔尊，这里是灵山。”
“不是你的魔界。”
魔尊冷笑。
“如来，你别护着他。”
“这小子欠我的。”
二郎神插嘴。
“都别吵。”
“陆鸣，你到底选谁？”
陆鸣头大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三界大佬能不能别凑一块儿？”
“我就是一个送快递的。”
小麒麟在他脚边叫了一声。
陆山河低声说：“别慌。”
“他们不敢在灵山动手。”
魔尊哼了一声。
“我不动手。”
“但令牌的事必须解决。”
“要么赔灵石，要么来魔界打工。”
陆鸣无语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哪来的灵石？”
如来开口。
“这样吧。”
“陆鸣，你帮我送一单。”
“送到魔界。”
“就当还令牌债。”
魔尊皱眉。
“送什么？”
如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“舍利子。”
“真的。”
全场安静。
二郎神瞪大眼睛。
“真的舍利子？”
“你不是说假的吗？”
如来笑。
“我说假的。”
“但没说是假的舍利子。”
“我说的是假舍利子。”
陆鸣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意思是……”
“刚才碎的那个是假货？”
“真的还在你手里？”
如来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张老头和王磊演那出戏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我把真舍利子藏起来。”
“现在该送出去了。”
魔尊盯着盒子。
“如来。”
“你舍得？”
如来叹气。
“舍利子本就是魔界之物。”
“当年是我借来的。”
“现在该还了。”
陆鸣接过盒子。
盒子很沉。
灵气浓郁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送。”
“送到魔界哪？”
魔尊说：“暗影街。”
“王磊在那儿等你。”
陆鸣愣住。
“王磊？”
“他不是内鬼吗？”
魔尊笑。
“内鬼？”
“他是我的卧底。”
“一直在帮魔界查天庭物流部的漏洞。”
二郎神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合着都在演戏？”
如来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生气。”
“三界快递太乱了。”
“总得有人整顿。”
陆鸣骑上电动车。
小麒麟跳进车筐。
陆山河站在旁边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陆鸣摇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帮我看着张老头。”
“别让他跑了。”
陆山河点头。
“小心。”
陆鸣拧动油门。
电动车飞出灵山。
路上。
他打开盒子看了一眼。
舍利子发着金光。
他突然想。
“这要是真的。”
“那之前那些……”
“全是假货？”
“张老头和王磊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电动车穿过云层。
前方出现魔界的黑色大门。
陆鸣握紧车把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单送完。”
“老子就辞职。”
小麒麟叫了一声。
好像在说：你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