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成蜘蛛网。
陆辞回头看我。
“沈念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陆母。
她疯了。
真的疯了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陆辞走过来。
我盯着他。
“她说。”
“车祸是她自己安排的。”
“故意的。”
“为了让陆辞恨林晓。”
“让我们重新站在一起。”
陆辞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我妈？”
“她疯了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她亲口说的。”
陆辞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辞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真的疯了。”
他沉默。
好久。
“我回去问她。”
“别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现在去。”
“她还在手术室。”
“等等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信她吗？”
我愣住。
信？
不信？
我不知道。
“她躺在手术台上。”
“跟我说这些。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是假的吗？”
陆辞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你。”
我说。
“为了让你恨林晓。”
“为了让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陆辞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。”
“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我问他。
“林晓？”
“你妈？”
“还是谁？”
他沉默。
我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沈念。”
声音。
是林晓。
“林晓？”
“你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晓说。
“陆母刚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车祸是她安排的。”
“为了让我背锅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她故意的。”
“为了让我滚远点。”
“让陆辞恨我。”
“让你们在一起。”
林晓声音平静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“我信。”
林晓说。
“因为她疯了。”
“真的疯了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说。
“都离谱。”
“对。”
林晓说。
“都离谱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陆辞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说。
“但。”
“我觉得。”
“事情没完。”
“对。”
林晓说。
“没完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们还没疯。”
挂断。
我抬头看陆辞。
“陆辞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真的疯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还要继续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不想放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也不想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到底在跟谁斗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