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进市区。
到处都是废墟。
街道上横着几辆烧焦的车。
空气里有股臭味。
赵铁放慢车速。
“前面有动静。”他说。
我握紧短剑。
突然。
一道影子从旁边楼里窜出来。
是人。
但不像人。
他浑身是血。
眼睛发红。
盯着我们。
“妈的。”赵铁骂了一句。
“秽化的。”
那东西冲过来。
我跳下车。
一剑劈过去。
他躲开了。
速度很快。
比我之前碰到的都快。
黑猫从车上跳下来。
“小心。”它说。
“这东西跟村子里的不一样。”
“城里秽气更浓。”
那东西又冲过来。
这次我没躲。
一剑刺进他胸口。
他倒下了。
但没死。
还在动。
林素下车。
拿水泼他。
他惨叫一声。
不动了。
“城里到处都是这种？”我问。
赵铁点头。
“比这更凶的都有。”
“我们得快点。”
“天黑前到军区。”
我上车。
心里有点不安。
那个‘我’。
也在城里。
他会是什么样？
车继续开。
路上又碰到几波。
都被我砍了。
但越来越吃力。
黑猫说。
“你体内那个东西。”
“他也在变强。”
“你感觉到了吧？”
我点头。
每次挥剑。
体内都有股力量在窜。
像要冲出来。
“别让他出来。”黑猫说。
“不然你也会变成那种东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车停了。
前面是军区大门。
门口站着几个士兵。
端着枪。
赵铁下车。
跟对方说了几句。
他们放行了。
车开进去。
院子里停着几辆装甲车。
有人走过来。
是李国华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爷爷的事。”
“我该跟你说了。”
我下车。
“说吧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。
“进去说。”
我跟着他走进大楼。
黑猫跟在我脚边。
林素和赵铁也在。
办公室里。
李国华倒水。
手有点抖。
“你爷爷。”他开口。
“不是死在秽手里的。”
“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爷爷的搭档。”
“那个城里来的研究员。”
“他叫陈平。”
“你爷爷发现他在研究秽的源头。”
“想用秽制造武器。”
“你爷爷不同意。”
“他就下了黑手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陈平在哪？”
李国华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他还在城里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制造了一个‘你’。”
“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“但更狠。”
“更冷。”
“更像你爷爷年轻时候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市中心。”
“科研大楼。”
“那里是秽的源头。”
“你爷爷封住的地方。”
“现在被陈平控制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黑猫拦住我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现在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个‘你’。”
“比你强。”
我推开它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爷爷的仇。”
“得报。”
林素拉住我。
“别冲动。”她说。
“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那个‘我’。”
“他也在找我。”
话音刚落。
窗外传来一声巨响。
玻璃碎了。
一个人影站在外面。
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他笑了。
“顾尘。”他说。
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