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拔剑。
剑光一闪，冲在最前面的白大褂倒下去。
枪声炸开。
陈平就地翻滚，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。黑猫扑向另一个，爪子撕开喉咙。
我侧身躲过一颗子弹，剑横扫，又倒一个。
“妈的！”
戴眼镜的中年人后退，喊：“别让他靠近！”
剩下的白大褂集中火力。
我闪到树后，树皮被打得乱飞。
陈平在另一边开火，撂倒两个。
老村长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“顾尘，别打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打不过他们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我从树后冲出去，剑劈开一个白大褂的枪，顺势捅穿他胸口。
黑猫从侧面扑倒一个，咬碎喉咙。
还剩五个。
戴眼镜的急了：“用那个！”
一个白大褂从包里掏出个金属罐，扔过来。
罐子落地，炸开一团白雾。
我闻到一股怪味，脑袋发晕。
“有毒！”黑猫喊。
我屏住呼吸，但腿发软。
陈平也晃了一下。
“草。”
戴眼镜的笑：“这是专门对付你爷爷那种人的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也中过这招。”
我咬牙，用剑撑着地。
老村长走过来，看着我。
“对不住了，顾尘。”
“你爷爷的事，我没办法。”
“实验室给的太多了。”
我抬头，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……真是条狗。”
老村长没说话。
白大褂围上来，要抓我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地面震动。
所有人一愣。
我回头。
剑道馆的方向，浓烟滚滚。
“搞毛啊？”陈平说。
戴眼镜的脸色变了：“谁动了那个？”
老村长也慌了：“不可能，钥匙在我这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青铜钥匙。
但钥匙在发光。
“妈的。”戴眼镜的喊，“快撤！”
白大褂转身就跑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地面裂开。
一道黑气从裂缝里冲出来，直扑老村长。
老村长惨叫一声，被黑气裹住。
“顾尘——”
他喊我的名字，声音变了。
黑气钻进他嘴里。
老村长的眼睛变成全黑。
他站起来，盯着我。
“你爷爷……没死透。”
“他在下面等着你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跳进了裂缝。
我愣在原地。
黑猫炸毛：“快走！地下的东西要出来了！”
陈平拉我：“走！”
我回头看裂缝，里面传来嘶吼声。
远处，剑道馆的屋顶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