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刚想上去帮忙。
那老头突然抬手。
一巴掌。
啪！
一个天剑宗弟子直接飞出去，撞碎三块巨石。
全场寂静。
“搞毛啊，元婴期打筑基期还用装？”
陈凡愣住。
老头拍拍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子，看够了吧？出来。”
陈凡从石头后面走出来。
“前辈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演戏呗。”老头擦擦脸上的血，“天剑宗那帮孙子，以为老子是金丹期，派几个小喽啰来送死。我故意让他们围住，等他们大长老现身。”
陈凡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要杀天剑宗大长老？”
“聪明。”老头眼神一冷，“那老东西当年害死我徒弟，老子等了三百年。这次秘境开启，他肯定进来。”
陈凡心里骂娘。
我真服了，这老头是个狠人。
“前辈，那遁地符……”
“送你的是真货。”老头摆摆手，“老子欠你一个人情，你帮我带出第十层秘境的东西，我保你活着出去。”
陈凡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头刚要说话。
轰！
远处传来巨响。
一道金光冲天而起。
“秘境核心开了！”
周围修士全往那边冲。
老头脸色一变：“小子，快去签到。那金光位置就是秘境中心，你要的东西也在那。”
陈凡点头。
转身就跑。
系统：【宿主，签到位置已偏移。金光处有更高阶奖励，是否更改目标？】
“改！”
系统：【警告：金光处有金丹巅峰修士三名，筑基巅峰数十名。宿主当前实力，存活率不足一成。】
陈凡咬牙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
他加快脚步。
一路上，到处都是尸体。
散修的。天剑宗的。
血流成河。
陈凡心里发毛。
这第十层秘境，比第九层血腥多了。
忽然。
前方传来打斗声。
他放轻脚步，探头一看。
一个灰袍散修正被三个天剑宗弟子围攻。
那散修浑身是伤，眼看就要撑不住。
陈凡犹豫了一下。
算了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绕路走。
没走几步。
那散修突然喊了一声：“陈凡！”
陈凡脚步一顿。
回头。
那散修抬起头，露出脸。
是之前给他情报的那个灰袍散修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陈凡咬牙。
妈的。
他拔出剑。
冲上去。
一剑劈翻一个天剑宗弟子。
另外两个转头。
“找死！”
陈凡不废话。
炼体凡阶九品的力量爆发。
轰！
一拳打穿一个弟子的胸膛。
剩下那个吓傻了，转身就跑。
陈凡没追。
他扶起灰袍散修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偷偷跟在天剑宗后面……”灰袍散修咳血，“第十层秘境开启时，入口有一瞬间没关闭，我钻了进来。”
陈凡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筑基期进来找死？”
“我……我有必须进来的理由。”灰袍散修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“这是我祖传的，只有第十层秘境里的东西才能激活它。”
陈凡接过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字。
“剑”。
系统：【检测到上古剑道传承碎片。宿主，这块玉佩与你的传承同源。】
陈凡瞳孔一缩。
“你祖上是谁？”
灰袍散修苦笑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家族世代守护这块玉佩，说是有朝一日，会有人来取走它。”
陈凡盯着玉佩。
离谱。
这世界也太小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张……张铁柱。”
陈凡无语。
这名字真接地气。
“行了，你跟着我。”陈凡把玉佩还给他，“我保你活着出去。”
张铁柱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陈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没底。
他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但没办法。
这玉佩跟他的传承有关，不能丢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越靠近金光，空气越压抑。
天空中的裂缝越来越大。
虚空之力弥漫。
陈凡感觉皮肤刺痛。
“妈的，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张铁柱脸色苍白：“我听说，第十层秘境的核心，其实是一个传送阵。通往……飞升之路。”
陈凡脚步一顿。
“飞升之路？”
“对。”张铁柱压低声音，“但飞升之路早就被封锁了。据说，是上古大能故意封的。”
陈凡心里一沉。
系统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飞升之路被封锁。
那他的系统……
到底是什么？
忽然。
前方传来一声惨叫。
陈凡抬头。
只见一个金丹修士从金光中飞出来。
浑身焦黑。
已经死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张铁柱颤抖：“金光里有禁制，金丹期进去，会被直接抹杀。”
陈凡愣住。
“那筑基期呢？”
“筑基期反而没事。”张铁柱说，“这禁制只针对金丹及以上境界。”
陈凡眼睛一亮。
那他可以进去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陈凡说完，直接冲向金光。
张铁柱想拦，没拦住。
陈凡冲进金光。
眼前一片白茫茫。
他感觉身体被撕裂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他咬牙坚持。
系统：【宿主，签到位置已到达。是否签到？】
“签！”
系统：【签到成功。奖励：上古剑道第二式——破虚。肉身强度突破至凡阶十品。】
陈凡感觉体内涌出一股力量。
轰！
他的修为直接突破到筑基三层。
肉身也强化了。
他握紧拳头。
感觉能一拳打爆一座山。
“爽！”
他环顾四周。
金光里，有一座石碑。
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他走近一看。
全是上古文字。
系统：【检测到飞升之路封印碑。宿主，请仔细阅读碑文。】
陈凡眯起眼睛。
碑文开头就写着。
“吾乃剑祖。飞升之路，乃吾亲手封锁。后人若见此碑，勿要尝试飞升。”
“飞升，是骗局。”
陈凡脑子一炸。
骗局？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飞升之后，并非仙界。而是……牢笼。”
“上古时代，所有飞升者，都被囚禁在虚空深处。”
“吾侥幸逃脱，封锁此路，以警后人。”
陈凡手在抖。
系统：【宿主，剑祖所说……是真的。】
“你早知道？”
系统：【沉默。】
陈凡怒了。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我绑定你，是为了飞升。结果飞升是骗局？”
系统：【宿主，我的创造者……就是剑祖。】
陈凡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系统：【我并非天生系统。我是剑祖陨落前，用毕生修为炼制的传承之器。】
【他让我寻找有缘人，继承他的剑道。】
【但飞升之路被封锁，我无法直接告诉你真相。】
【只有当你到达第十层秘境，看到石碑，我才能说。】
陈凡深吸一口气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他需要消化。
但就在这时。
金光外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陈凡！出来受死！”
是天剑宗大长老的声音。
陈凡回头。
只见金光外，天剑宗大长老带着一群弟子，已经包围了这里。
张铁柱被他们抓住。
“陈凡，别出来！他们不敢进金光！”
天剑宗大长老冷笑：“不敢进？老子今天就破了这禁制！”
他抬手。
一掌拍向金光。
轰！
金光震动。
陈凡脸色一变。
这老东西，真能破开禁制？
他握紧剑。
准备拼命。
但就在这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。”
陈凡转头。
只见那老头从远处走来。
浑身散发着元婴期的威压。
天剑宗大长老脸色一变：“是你！”
老头冷笑：“老东西，三百年了。今天，该算账了。”
天剑宗大长老咬牙：“你以为你一个元婴初期，能打赢我金丹巅峰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抬手。
手里出现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散发着恐怖的气息。
“这把剑，叫斩魂。”老头说，“专门杀你这种人。”
天剑宗大长老脸色惨白。
陈凡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老头，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