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刚拉黑林婉。
门铃响了。
佣人去开门。
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苏念呢？让她出来。”
是周景川。
我放下牛奶杯。
走到门口。
他站在那儿，西装笔挺，脸上带着不耐烦。
“有事？”
他盯着我。
“听说你嫁给了顾衍？你疯了？”
我笑了。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苏念，你别闹了。顾衍那种人，你惹不起。”
“我惹不惹得起，跟你有关系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跟我回去，我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说清楚什么？”
“我跟林婉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周景川，你退婚那天，怎么说的？你说我配不上你。现在又跑来装什么好人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苏念，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“我不知好歹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娶了林婉，现在跑来管我的事？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他愣住了。
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现在是顾太太。你最好离我远点。”
他冷笑。
“顾太太？你以为顾衍真看得上你？他不过是想利用你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但没露出来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至少他对我好。”
“对你好？你知道他以前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我抬手。
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啪。
声音很响。
他捂着脸，瞪着我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这一巴掌，是替我自己打的。三年前你追我的时候，说会一辈子对我好。结果呢？转眼就跟林婉搞在一起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滚。”
我说。
“以后别来了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手还在抖。
我真服了，怎么一个一个都跑来烦我。
佣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
“太太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早餐收了吧，我不吃了。”
“是。”
我上楼。
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周景川的话还在耳边。
“他不过是想利用你。”
顾衍……到底有什么目的？
我拿出手机。
想给顾衍发消息。
又放下。
算了。
晚上他回来再说。
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。
那个人。
那把伞。
那碗馄饨。
如果顾衍就是他……
那他为什么不说？
搞毛啊。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衍。
“听说周景川来过了？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嗯。”
“他有没有为难你？”
“没有。我打了他一巴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打得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生什么气？”
“我打了你……前未婚夫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晚上回来吃饭吗？”
“回。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
“好。等我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心里好受了一点。
不管他有什么目的。
至少现在。
我愿意相信他。
晚上。
顾衍回来的时候。
我正坐在客厅看书。
他换了鞋。
走过来。
递给我一个盒子。
“什么？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打开。
是一条项链。
很漂亮。
“怎么突然送我这个？”
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三天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该有个礼物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“谢谢。”
他帮我戴上。
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脖子。
我心跳有点快。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以前见过我吗？”
他手顿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就是……感觉你很熟悉。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也许见过。”
他说。
“也许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吃饭吧。”
他打断我。
转身往餐厅走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。
他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不肯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