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老头。
老头也盯着他。
“你等了我三十年？”
沈墨声音发紧。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等你来杀我。”
沈墨愣住。
王婶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转过身。
背上没有女人脸。
光滑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张脸。”
“是我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女人脸呢？”
“就是我。”
“我。”
“就是她。”
老头说得很平静。
沈墨转头看王婶。
王婶低着头。
“王婶。”
“你说话啊。”
王婶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他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沈墨后退两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没人骗你。”
“只是没人知道全部真相。”
“我三十年前进秘境。”
“被夺舍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。”
“成了我背上的脸。”
“我这些年。”
“一直在压着她。”
“压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才让你来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之前那个老头呢？”
“那个背上有女人脸的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也是我。”
“我分出来的。”
“为了骗你进来。”
沈墨感觉头要炸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这群人。”
“坑里全是坑。”
王婶走过来。
“沈墨。”
“现在只有你能杀他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秘境就归你了。”
沈墨看着老头。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就能飞升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凭什么要我杀你？”
“因为我活够了。”
老头笑了一下。
“而且。”
“你不杀我。”
“她就会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整个村子都得死。”
沈墨看着老头。
又看看王婶。
石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沈墨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。
“行。”
“我杀。”
他走到老头面前。
举起手。
手在抖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别怕。”
“很快的。”
沈墨咬牙。
一掌拍下去。
老头倒在地上。
没气了。
王婶松了口气。
“成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老头背上裂开一道缝。
一张脸钻了出来。
女人脸。
她笑了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放我出来。”
沈墨瞳孔猛缩。
“操。”
女人脸从老头背上飞出来。
悬在半空。
“你们以为杀了他就能关住我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就自由了。”
王婶脸色煞白。
“被骗了。”
“又被骗了。”
女人脸看着沈墨。
“小钥匙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墨感觉体内灵气乱窜。
玉牌发烫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快跑。”
“她才是真正的守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