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跟着二狗跑到作坊。
远远就看见一群人。
举着火把。
围着作坊。
老张站在门口。
手里拎着锤子。
“你们别乱来!”
林逸冲过去。
“搞毛啊?”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膀大腰圆。
脖子上挂根金链子。
“你就是林逸?”
“你谁?”
“城东刘爷的人。”
“这片归我们管。”
“每个月交五十两保护费。”
林逸冷笑。
“五十两?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这作坊还没开张。”
“哪来的钱?”
光头一挥手。
身后几个人冲进作坊。
乒乒乓乓。
砸东西的声音。
林逸咬牙。
手摸向腰间。
二狗拉住他。
“逸哥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他们有十几个人。”
林逸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行。”
“五十两。”
“明天给你。”
光头咧嘴笑。
“识相。”
“明天午时。”
“我派人来拿。”
说完带人走了。
林逸走进作坊。
一地狼藉。
木头碎了一地。
火枪半成品被踩断。
老张蹲在地上。
捡起碎片。
“林老板。”
“这……”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
“重新做。”
“你先收拾一下。”
“我去找钱。”
他走出作坊。
二狗跟在后面。
“逸哥。”
“你真要给钱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跟他们打?”
“人太多。”
林逸顿了顿。
“而且。”
“我觉得这事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城东刘爷。”
“我从来没听过。”
“突然冒出来。”
“偏偏今晚来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?”
二狗挠头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指使?”
林逸点头。
“八成是。”
“不是吧?”
“谁啊?”
“县太爷?”
“还是赵老板?”
林逸摇头。
“不好说。”
“但肯定跟军械库的事有关。”
“他们想逼我。”
“让我乱阵脚。”
二狗急了。
“那咋办?”
林逸沉默。
脑子里快速转。
“先去睡觉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啊?”
“睡觉?”
“作坊都被砸了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睡觉?”
林逸苦笑。
“不然呢?”
“熬夜哭?”
“明天还得应付光头。”
“得养足精神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二狗愣在原地。
“逸哥。”
“你心真大。”
林逸没回头。
他其实心里也没底。
但慌有什么用?
穿越过来。
什么没见过。
牢里蹲过。
被人追过。
还怕一个光头?
他摸向腰间的手枪。
明天。
得让系统签到个好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