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沈默站在那。
胸口发着光。
“杀了我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杀了你我怎么醒？”
另一个沈默笑了。
“你杀过自己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默说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不行？”
沈默脑子乱。
他想起无脸女人。
想起老人。
想起林薇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另一个沈默指了指周围。
“这里是第六座安全屋。”
“邪神的陷阱。”
“我是你的意识投影。”
“你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那我杀了你。”
“就能出去？”
“对。”
沈默抬手。
手里没武器。
“怎么杀？”
另一个沈默把手伸进自己胸口。
掏出一把刀。
是那把唐刀。
“用这个。”
沈默接过刀。
刀很沉。
他握紧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沈默举起刀。
手在抖。
他砍不下去。
那是自己的脸。
“快点。”另一个沈默说。
“邪神快来了。”
沈默咬牙。
一刀砍下去。
刀穿过身体。
没有血。
另一个沈默碎了。
变成光点。
房间开始崩塌。
沈默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他躺在地上。
头顶是裂口。
天空是红的。
林薇站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枪。
对准他。
“你醒了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沈默坐起来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十分钟。”林薇说。
“你进去后。”
“我数到六百。”
“你就出来了。”
沈默揉头。
“那个老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林薇说。
“你进去后。”
“他变成一堆灰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四周是废墟。
裂口还在。
邪神眼睛盯着他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林薇问。
沈默掏出钥匙。
第五座安全屋的钥匙。
“去那里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是陷阱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没别的路了。”
林薇放下枪。
“走吧。”
沈默看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他握紧。
“走。”
他们走向废墟深处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是邪神在笑。
沈默没回头。
他走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