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撞开。
冲进来的人不是官兵。
是黑衣人。
十几个。
手里都拿着刀。
沈墨言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别动。”
柳如烟冷笑。
“你以为是我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他等不及了。”
我心跳得厉害。
搞毛啊。
刚说完话就杀上门？
沈墨言没回头。
“清颜。”
“后院密道。”
“现在走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一个人打不过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谁说我一个人？”
他手一挥。
屋顶上突然冒出十几支箭。
伏兵？
我愣住了。
柳如烟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沈墨言没理她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黑衣人冲上来。
箭雨落下。
前面几个倒了。
后面还在冲。
我真服了。
这阵仗。
比拍电影还夸张。
沈墨言拔剑。
“你带她走。”
他对暗卫喊。
两个黑影落在我身边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就被架起来往后拖。
“沈墨言！”
“你——”
他回头看我一眼。
眼神很平静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然后他冲进人群。
刀光剑影。
我看不清。
只听见金属碰撞声。
还有惨叫。
我被拖进密道。
柳如烟也被拖进来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“他疯了。”
“一个人打十几个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堵得慌。
密道很暗。
走了很久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不是沈墨言。
是黑衣人。
他追上来了。
手里有刀。
“跑！”
暗卫喊。
我拉着柳如烟往前跑。
她突然甩开我的手。
“你跑吧。”
“我不跑了。”
“反正……”
“反正我也该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发什么疯！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顾清颜。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是来帮他的？”
“我是来杀他的。”
“太子让我杀他。”
“但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把自己也搭进来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她刚才不是还在演？
现在又坦白？
黑衣人越来越近。
柳如烟突然转身。
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。
“走。”
“我挡着。”
“就当……”
“就当我还他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但没时间了。
暗卫拉着我继续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然后一声闷哼。
我不知道是谁的。
跑出密道。
外面是城郊。
天快亮了。
我喘着气。
回头看。
没人追出来。
暗卫说。
“将军会来找您。”
“您先躲起来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沈墨言怎么样了？
柳如烟死了吗？
太子还会派人来吗？
我不知道。
只知道。
这场仗。
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