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回到队伍。
赵铁柱迎上来，一脸关切。
“渊哥，没事吧？”
沈渊看他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
赵铁柱笑得憨厚。
“那就好，我就怕那老道士为难你。”
沈渊心里冷笑。
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收拾东西，准备开工。”
众人应声。
沈渊余光扫过赵铁柱。
那人转身时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——不是吧。
老道士没说错。
沈渊走到裂缝边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他蹲下，假装检查绳子。
眼睛却盯着赵铁柱。
那人正跟人说话。
但目光老往东边瞟。
东边是棵老槐树。
树后有条小路。
沈渊记下了。
“渊哥，绳子没问题吧？”
老周走过来。
“嗯。”
沈渊站起来。
“今天咱们分两组。”
“一组清理塌方。”
“一组加固裂缝。”
老周点头。
“行，我带一组。”
沈渊摇头。
“你带加固组。”
“我带清理组。”
老周愣了愣。
“清理组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渊说。
“我亲自盯着。”
他看向赵铁柱。
“铁柱，你跟我一组。”
赵铁柱脸色微变。
“渊哥，我...我力气大，适合搬石头。”
“没事。”
沈渊笑。
“你跟着我。”
赵铁柱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
沈渊心里有了底。
——真有你的。
队伍开始下裂缝。
沈渊走在前面。
赵铁柱跟在后面。
裂缝里很暗。
只有火把的光。
沈渊突然停下。
赵铁柱差点撞上。
“渊哥？”
“有动静。”
沈渊压低声音。
众人屏息。
什么也没有。
沈渊回头。
“可能是我听错了。”
他继续走。
但脚步慢了。
赵铁柱在后面。
沈渊能感觉到他的呼吸。
有点急促。
——紧张？
还是想干什么？
沈渊握紧手里的灵绳。
走了大约一刻钟。
到了塌方处。
石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“开始吧。”
沈渊说。
众人散开。
搬石头的搬石头。
沈渊站在高处。
盯着赵铁柱。
那人搬了几块石头。
然后往边上挪。
沈渊跟上去。
赵铁柱回头。
“渊哥，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那边好像有裂缝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一起去。”
赵铁柱僵住。
“走吧。”
沈渊拍了拍他的肩。
两人走到角落。
沈渊突然问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？”
赵铁柱一愣。
“没去哪啊，睡觉。”
“是吗？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我让人去找你，你不在。”
赵铁柱脸色变了。
“我...我出去解手了。”
“解手需要半个时辰？”
赵铁柱说不出话。
沈渊叹气。
“铁柱，我对你不薄。”
赵铁柱低下头。
“渊哥...”
“别叫我渊哥。”
沈渊声音冷下来。
“王胖子给了你多少？”
赵铁柱抬头。
“我没...”
“别装了。”
沈渊说。
“老道士都告诉我了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然后苦笑。
“五块灵石。”
“就五块？”
“还有...以后去赵家干活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赵铁柱叫住他。
“渊哥，你不赶我走？”
“赶你走？”
沈渊回头。
“你走了，谁帮我传假消息？”
赵铁柱懵了。
沈渊没再理他。
——眼线留着。
——还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