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攥着那封信,手指发白。
妈的。
她真跑了。
“大小姐,您……”丫鬟还站着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清辞打断她,“下去吧。”
丫鬟跑了。
顾衍之走过来,看了眼信,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昨晚。”沈清辞说,“守门的没发现?”
“我问过。”丫鬟小声道,“他们说没听见动静。”
没听见?
搞毛啊。
沈清辞冷笑。
沈婉清那点本事,能悄无声息溜走?
背后肯定有人。
“先进去。”顾衍之说。
沈清辞点头。
推开门。
沈府里空荡荡的。
丫鬟婆子少了一半。
沈清辞皱眉。
“人呢?”
一个老嬷嬷跑过来,“大小姐,二小姐走后,好些下人都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“是啊,说怕您怪罪。”
沈清辞没说话。
怪罪?
她还没空怪罪呢。
她往沈婉清的院子走。
顾衍之跟在后面。
院子门开着。
里面乱七八糟的。
衣服、首饰、书本,扔了一地。
沈清辞翻了几下。
没什么特别的。
“她走得很急。”顾衍之说。
“嗯。”
沈清辞蹲下来,捡起一本书。
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。
她打开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“城南,柳巷,第三间。”
沈清辞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顾衍之问。
“她留的。”沈清辞说,“故意让我看见的。”
顾衍之接过纸条,看了看。
“陷阱?”
“可能。”沈清辞说,“也可能是线索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去看看?”顾衍之问。
沈清辞犹豫。
去不去?
不去吧,心里痒痒。
去吧,万一是个坑。
“去。”她咬牙。
“不过得小心。”
顾衍之点头。
两人出门。
马车往城南走。
路上,沈清辞靠在车厢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沈婉清跑了,母亲死了,父亲回来了。
一堆事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累?”顾衍之问。
“有点。”沈清辞说,“你说,她跑哪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之说,“但肯定有人接应。”
“太后的人?”
“可能。”
沈清辞叹气。
太后。
又是太后。
马车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车夫说。
沈清辞下车。
柳巷,第三间。
是一间普通民房。
门虚掩着。
她推开门。
里面空空的。
没人。
但桌上有封信。
沈清辞走过去,拆开。
信上写着:
“姐姐,别找了。我走了。你斗不过他们的。好自为之。”
下面没有署名。
沈清辞攥紧信纸。
不是吧。
她就这点能耐?
“就这?”顾衍之也皱眉。
“嗯。”沈清辞说,“她在耍我。”
她环顾四周。
突然,看见墙角有个暗格。
她走过去,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小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沈清辞拿起玉佩,翻过来。
背面刻着一个字:
“赵。”
赵?
沈清辞愣住。
赵明远?
还是……太后?
“这是什么?”顾衍之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辞说,“但肯定有问题。”
她把玉佩收好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?”
“回府。”沈清辞说,“我得问问祖母。”
她心里有个猜测。
但不敢确定。
玉佩上的“赵”字,到底指谁?
太后姓赵。
赵明远也姓赵。
沈婉清背后,到底是谁?
沈清辞握紧玉佩。
她得查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