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。
我本能地往旁边躲。
顾衍之一把推开我。
“小心!”
黑衣人扑了个空。
他转身,又朝我刺来。
我拔出簪子,扎在他手臂上。
他吃痛,刀掉在地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我喘着气问。
他不说话。
转身就跑。
“追!”顾衍之喊。
我跟着他追了两条街。
黑衣人钻进巷子,不见了。
我靠在墙上,心跳砰砰的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顾衍之皱眉:“这人武功不低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说,“而且他目标明确,就是要杀我。”
“你爹的玉佩,可能真有问题。”他说。
我掏出玉佩,仔细看。
刻着“赵”字。
但边缘还有一行小字。
我眯起眼。
“太后密令”。
什么?
太后?
“这玉佩是太后给的?”我问。
顾衍之凑过来看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,“你爹跟太后有关系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祖母只说让我找赵明远。”
“赵明远是太后的人。”顾衍之说,“你爹让他帮忙假死,现在又给你太后的玉佩……这中间肯定有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说,“而且那黑衣人,可能是太后派来灭口的。”
“那我们还去找赵明远吗?”他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,“不去,怎么知道真相?”
我们往赵府走。
路上,我一直在想。
父亲,你到底瞒了我多少?
母亲死了,你失踪了,现在又冒出个太后的玉佩。
你让我找赵明远,是让我送死吗?
到了赵府。
门房说赵明远不在。
“他去哪了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门房摇头,“昨天就走了,没说去哪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那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我们进去等。”我说。
门房拦我:“不行,老爷交代过,不许外人进。”
“我是他故人之女。”我说,“我有玉佩。”
门房看了看玉佩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您……您是沈小姐?”
“是。”
“老爷留了一封信给您。”他说,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进去。
顾衍之跟在后面。
门房从书房拿出信。
我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玉佩是钥匙,去太后寝宫,密室里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我愣了。
太后寝宫?
密室?
“这……”
顾衍之接过信。
他皱眉:“赵明远这是让你去送死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说,“但不去,怎么知道真相?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他说,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我说,“为了我娘,也为了我爹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出赵府。
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的灯笼亮起来。
我抬头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太后寝宫……
我怎么进得去?
而且,那黑衣人还在暗处。
“我们先回府。”顾衍之说,“从长计议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我们往回走。
走到巷口时。
一个人影闪出来。
我吓了一跳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声音有点熟。
我定睛一看。
是王明远。
他脸色苍白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问。
“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太后要对你动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刚才有人刺杀我。”
“不是刺杀。”他说,“是试探。”
“试探?”
“太后想看看,你手里有没有玉佩。”他说,“如果玉佩在你手上,她就会派人来抢。”
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“把玉佩给我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保管。”
我犹豫了。
“凭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也是太后的人。”他说,“但我跟你爹有交情,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,“但明天之前,你必须把玉佩给我,否则,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玉佩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怎么办?”我问顾衍之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能给他。”他说,“王明远这人,不可信。”
“但他说的,可能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也不能给。”他说,“你爹留给你的东西,不能随便交出去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今晚……”
“去我府上。”他说,“我派人守着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往顾府走。
路上,我一直回头看。
总觉得有人跟着。
但没人。
到了顾府。
顾衍之安排我住下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手里攥着玉佩。
脑子里全是太后、父亲、母亲……
还有那封信。
太后寝宫的密室。
到底藏着什么?
我翻了个身。
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我坐起来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我下床,走到窗边。
掀开帘子。
外面没人。
但地上有个东西。
我推开门。
捡起来。
是一封信。
上面写着:
“沈清辞亲启”。
我打开。
信上只有两个字:
“小心”。
没有署名。
我愣住。
谁送来的?
王明远?
还是……
我抬头看四周。
夜色里,一个人影闪过。
我追出去。
但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我攥紧信。
心里更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