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头盯着我。
眼神像刀子。
“谈判？”他笑，“你凭什么？”
我举起那张简体字字条。
“凭这个。”我说。
“你写的字，我知道是谁。”
周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我撒谎，“他是我同事。”
“穿越前，我们一起搞项目。”
周老头沉默。
黑袍人举着毒箭，没动。
“你想换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换命。”我说。
“我和我的人，安全离开。”
“然后我给你那人名字。”
周老头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“你手里没筹码。”
“血祭阵快成了。”
“杀光原住民，我们就能回家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，挡不住。”
叶青握紧剑。
赵虎咬牙。
林小七靠在我肩上，呼吸微弱。
我笑了。
“谁说我是外人？”我说。
“我也是穿越者。”
“而且我知道血祭阵的漏洞。”
周老头愣住。
“什么漏洞？”
“阵眼不止一个。”我说。
“叶青是假阵眼。”
“真阵眼是你们自己。”
“血祭启动，你们也会死。”
周老头脸色白了一瞬。
“胡说。”
“你证明。”
我指了指字条。
“上面有简体字。”我说。
“但你们用的墨水，是修真界的。”
“墨水里有灵气残留。”
“灵气和血祭阵冲突。”
“你们写字的时候，已经中招了。”
周老头手抖了一下。
黑袍人面面相觑。
“卧槽。”赵虎小声说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我摇头。
假的。
全是瞎编。
但周老头信了。
因为他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选第三个选项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不是加入，不是死。”
“是合作。”
“我们一起破阵。”
“然后各回各家。”
周老头沉默很久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“但你得跟我走。”
“去血祭阵核心。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让叶青带林小七去剑阁。”
“我和你去。”
周老头挥手。
黑袍人让开一条路。
叶青看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低声说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。
“赌一把。”
“赢了回家，输了……”
“反正也回不去。”
叶青咬牙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然后背起林小七，跑了。
赵虎跟着。
我转身，跟周老头走。
黑袍人围着我。
妈的。
这局真大。
但我是做商业谈判的。
最擅长的，就是空手套白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