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扇骨头门。
门上的字还在发亮。
“飞升是骗局，真相在门后。”
他转头看掌门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才是真正的守门人？”
掌门点头。
“那白衣人呢？”
“他是我造的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掌门叹了口气。
“三百年前，我发现飞升的秘密。”
“然后我造了系统，造了白衣人。”
“想用他们对抗天空之眼。”
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白衣人背叛了我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主人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剑灵虚弱地传音：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。”
“剑里残留着掌门的灵力。”
林凡看掌门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掌门指了指骨头门。
“进去。”
“门后，是真正的仙界。”
“但也是陷阱。”
“天空之眼的本体在里面。”
林凡皱眉。
“你让我送死？”
掌门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让你活。”
“只有毁了它，你才能活。”
“我也才能死。”
林凡沉默。
妈的，又是这套。
他迈步。
走向门。
手碰到门的一瞬间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光。
刺眼的光。
他回头。
掌门站在原地。
身体在消散。
“进去吧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林凡咬牙。
踏进门。
光吞没了他。
然后。
他看到了。
一个巨大的球体。
黑色。
表面布满眼睛。
所有眼睛都在看他。
球体下方。
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白衣人。
是……
他自己。
另一个林凡。
那个林凡抬头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你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离谱。
太他妈离谱了。
剑灵突然吼：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是天空之眼的核心！”
“吞噬了无数飞升者的意识！”
“模仿你的样子！”
那个林凡站起来。
“剑灵说的对。”
“但也不全对。”
“我确实吞噬了很多人。”
“但我是真实的。”
“比你还真实。”
林凡冷笑。
“放屁。”
他举剑。
冲向那个自己。
剑光闪过。
那个林凡没躲。
剑劈在他身上。
他裂开。
又合上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你杀不了自己。”
林凡后退。
妈的。
该怎么办？
系统没了。
剑灵快废了。
掌门死了。
他一个人。
面对一个打不死的自己。
那个林凡走近。
伸手。
“来吧。”
“融合。”
“我们本就是一体的。”
林凡想动。
但脚像被钉住。
不是吧……
又来了。
他低头。
看到地上。
无数只手。
从地面伸出。
抓住他的脚踝。
白骨的手。
飞升者的手。
那个林凡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你看。”
“他们都支持我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林凡咬牙。
黑剑上。
剑灵的光。
越来越暗。
“林凡……”
“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林凡怒吼。
“别放弃！”
“给我撑住！”
但剑灵的声音。
越来越小。
最后。
没了。
黑剑变得沉重。
像一块废铁。
那个林凡走到他面前。
伸手。
碰到他的额头。
瞬间。
林凡感觉。
意识在抽离。
身体在消失。
他听到。
那个林凡说。
“别怕。”
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“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永远。”
林凡想喊。
但喊不出声。
眼前。
开始变黑。
就在这时。
他听到。
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很熟悉。
“林凡。”
“别放弃。”
“是我。”
是剑灵。
但剑灵不是死了吗？
“我还没死。”
“我在你体内。”
“用我的灵力。”
“撑住。”
林凡感觉。
一股暖流。
从胸口涌出。
他睁开眼。
看到那个林凡。
脸上的笑容。
凝固了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林凡握紧剑。
剑身。
重新亮起。
不是黑光。
是白光。
纯净的白光。
他笑了。
“老子。”
“还没输。”
那个林凡后退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不可能反抗我！”
林凡举剑。
“去你妈的。”
“老子。”
“砍了你。”
剑光。
斩下。
那个林凡。
裂开。
但这次。
没有合上。
他尖叫。
声音刺耳。
然后。
炸开。
碎片。
散落一地。
林凡跪在地上。
喘气。
剑灵的声音。
再次响起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还没完。”
林凡抬头。
看到。
那个巨大的球体。
所有眼睛。
都在流泪。
黑色的泪。
然后。
球体裂开。
里面。
走出一个人。
白衣。
白发。
白眉。
是白衣人。
但又不是。
他笑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帮我杀了那个废物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我了。”
林凡站起来。
握紧剑。
妈的。
怎么还有？
白衣人走近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我是来。”
“帮你的。”
林凡冷笑。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白衣人耸肩。
“不信算了。”
“但你得知道。”
“真正的敌人。”
“还没出现。”
“比天空之眼。”
“可怕一万倍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衣人指了指天。
“天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“你看到的。”
“只是第一层。”
“上面。”
“还有。”
林凡抬头。
看到。
天空。
又开始裂开。
这次。
不是眼睛。
是手。
巨大的手。
从裂缝中伸出。
抓向他。
白衣人笑了。
“来了。”
“欢迎。”
“来到。”
“真正的仙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