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小晚。
她说陆沉舟的爸没死。
不是吧。
“你疯了？”陆沉舟声音发抖。
“我没疯。”陆小晚说，“你爸三年前假死，就是为了查星耀的账。”
“查账？”
“对。”她看向刘姐，“刘姐知道这事。”
刘姐点头。
“你爸发现星耀有人在洗钱。”刘姐说，“洗了五年，金额上亿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怀疑是董事会的人。”刘姐说，“所以他假死，暗中调查。”
陆沉舟脸色发白。
“那为什么让我姐当替身？”
陆小晚笑了。
“因为你姐主动要当的。”她说，“她说她欠你爸一条命。”
“欠什么命？”
“你爸救过她。”陆小晚说，“十年前，你姐被人追杀，是你爸把她藏起来的。”
“追杀？”
“对。”陆小晚说，“追杀她的人，就是洗钱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陈小曼呢？”我问。
陆小晚看向我。
“陈小曼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陈小曼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真正的陈小曼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那给我打电话的是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陆小晚说，“我冒充陈小曼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向陆沉舟，“因为我想让你怀疑他。”
“怀疑他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爸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你爸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他怀疑陆沉舟。”陆小晚说，“他怀疑陆沉舟是洗钱的人。”
陆沉舟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爸怀疑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陆小晚说，“因为他怕你骗他。”
“我骗他？”
“对。”陆小晚说，“因为你妈就是被你爸骗死的。”
陆沉舟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陆小晚说，“你妈被你爸关起来了。”
“关起来了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关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陆小晚说，“因为你妈发现了洗钱的事。”
陆沉舟身体晃了一下。
我扶住他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陆小晚看着我。
“现在……”她说，“你爸让我带你们去见他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在星耀的地下室。”
“地下室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一直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