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他妈杀了个仙。
真服了。
那女人说真钥匙在我体内,必须死一次才能取出来。我还没想明白怎么个死法,她就动了。
手掐诀。
嘴里念咒。
我浑身像被火烧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帮你死。”她笑。
那笑让我发毛。
我想跑,脚动不了。低头一看,地上全是符文,不知道什么时候画好的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“师父的另一个徒弟。”
“你师姐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该帮我,不是杀我。”
“我就是在帮你。”
她手一挥,我胸口裂开一道口子。
血喷出来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我跪在地上。
“钥匙在你心脏里。”她说,“我取出来,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自由个屁。”我咬牙,“我死了还自由?”
“你会活。”
“怎么活?”
“等你死了就知道了。”
这他妈什么逻辑?
我摸到地上的玉佩碎片,两块都在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我捏碎一块。
她愣了。
“你疯了?”
“反正要死。”我说,“死前拉个垫背的。”
碎玉炸开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等光散了,我躺在地上,胸口还在流血。她站在旁边,脸色发白。
“你把传送阵毁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出不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师父会失望的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她盯着我。
我突然笑了。
“卧槽,你不会真信了吧?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完整的玉佩。
“你以为我会把真钥匙放身上?”她说,“师父教过我,永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他?”
“包括他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玉佩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?”
“一半真一半假。”
“哪半真?”
“你体内确实有钥匙。”
“哪半假?”
“死一次就能取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取?”
“活着取。”
她走过来。
蹲下。
手按在我胸口。
疼。
比刚才还疼。
我感觉心脏被人攥住了。
“忍一下。”她说。
“忍你大爷。”
她用力。
我眼前一黑。
再醒来的时候,胸口不疼了。
她坐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颗发光的珠子。
“钥匙。”她说。
我坐起来,摸胸口,连疤都没有。
“怎么做到的?”
“秘术。”
“教我。”
“不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太弱了。”
我愣了。
“我好歹是渡劫期。”
“渡劫失败。”
“那也是渡劫期。”
“失败就是废物。”
我他妈竟无言以对。
她把珠子递给我。
“拿着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捏碎。”
“会怎样?”
“你会知道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不会又坑我吧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一半真一半假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犹豫。
但没别的选择了。
我捏碎珠子。
光。
全是光。
我感觉身体在往上飘。
耳边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记住,别信皇帝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师父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光散了。
我站在一片雪地上。
远处有座城。
城门上写着三个字。
仙——界——门。
我回来了。
但不对。
城门是关着的。
城墙上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蒙面。
手里拿着剑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杀你的人。”
他跳下来。
剑光刺眼。
我没躲。
剑刺进我胸口。
疼。
但没流血。
我低头看。
剑是虚的。
“幻象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是警告。”
“警告什么?”
“别进仙界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里面的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想杀你的人。”
他消失。
我站在雪地里。
胸口还有剑的触感。
冷。
真他妈冷。
我回头看。
身后是悬崖。
下面是凡间。
前面是仙界门。
门是关着的。
但钥匙在我手里。
我该不该开?
突然。
门开了。
从里面走出一个人。
皇帝。
他穿着龙袍。
笑。
“褚宁。”他说,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