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车门。
脚踩在地上，有点软。
“时光当铺。”
我念了一遍。
招牌是暗红色的，字迹斑驳。
像血。
“这他妈什么情况？”我说。
疤脸男人下车，走到我旁边。
“你的咖啡馆。”他说。
“改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改的？”我说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另一个你。”他说。
“她开的。”他说。
我盯着招牌。
心里发毛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门没锁。
一推就开。
里面完全变了样。
吧台没了，换成柜台。
墙上挂满东西。
怀表、项链、戒指。
全是旧物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抬起头。
是我。
一模一样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就该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走？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回未来。”她说。
“你杀了林薇？”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“她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但不是我杀的。”她说。
“那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我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另一个你。”她说。
“哪个？”我说。
“2013年的你。”她说。
“她杀了林薇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林薇想杀你。”她说。
“保护你。”她说。
“但林薇没死透。”她说。
“她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在外面。”她说。
“等着。”她说。
“等你出去。”她说。
“然后杀了你。”她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这剧情。”我说。
“太离谱了。”我说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别出去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外面不止林薇。”她说。
“还有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。”她说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。
“还有陆辞。”她说。
“都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但都活着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时间线乱了。”她说。
“全乱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进来那一刻。”她说。
“就乱了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她说。
“但也不是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是你想成为的那个人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别问了。”她说。
“时间不够了。”她说。
她把手伸进柜台。
拿出一个杯子。
里面是咖啡。
冒着热气。
“喝了它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喝了你就懂了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杯子。
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喝了一口。
苦。
特别苦。
然后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