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白月光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笑。
“别装了。”
“你重生那天，我就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你喊的那句‘老天爷让我重来一次’，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你——”
“所以我知道你所有底牌。”
“苏棠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她把照片塞回信封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内，你把陆沉母亲跟王建国合伙的证据给我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
“我把录音公开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个重生回来的怪物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她发动车子。
“下车。”
我拉开车门。
脚踩在地上。
腿有点软。
回到家。
陆沉坐在沙发上。
“烟呢？”
“没买到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苏棠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
我低头看。
真的在抖。
“白月光找你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
我顿住。
说她知道我重生？
说她要我偷你妈的东西？
说她是王建国的女儿？
我该信谁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威胁了几句。”
陆沉走过来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有点酸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她真的跟王建国——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白月光。”
“她有照片。”
陆沉沉默。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妈说她是被威胁的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我妈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不是吧。
这局面。
谁都信不得。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陆沉翻身。
“还在想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去见白月光。”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苏棠。”
他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到底瞒着我什么？”
我转过头。
看着他。
“如果——”
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有一天你发现，我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。”
“你会怎么办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——”
“我可能不是原来的苏棠。”
他盯着我。
很久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“从你撕婚书那天，我就知道。”
“原来的苏棠，不会嫁给我。”
“更不会对我好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——”
“为什么不问？”
“因为不重要。”
“你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，就够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卧槽。
这人。
真有你的。
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泪。
“睡吧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我点头。
闭上眼睛。
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那白月光的事——
他是不是也知道？
我睁开眼。
看着他。
他已经睡了。
呼吸平稳。
我轻轻起身。
拿起手机。
给白月光发了条短信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
发完。
我删掉记录。
躺回去。
盯着天花板。
这一夜。
再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