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脑子嗡的一声。
李刚死了？
“不可能。”
他冲上去。
陈先生侧身避开。
“你骗我。”
顾辰吼。
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陈先生语气平淡。
“我刚从太平间过来，亲眼看到的。”
沈瑶放下枪。
“尸体呢？”
“还在太平间，法医刚走。”
陈先生掏出烟。
“你们最好去看看。”
江雪拉住顾辰。
“别冲动。”
顾辰甩开她的手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走。”
三人往医院赶。
一路上没人说话。
顾辰脑子乱。
李刚死了，线索断了。
王建国的事怎么办？
剑神公会怎么办？
到了太平间门口。
门没锁。
顾辰推门进去。
冷气扑面。
里面躺着三具尸体。
盖着白布。
顾辰掀开第二块。
是李刚。
脸色苍白。
嘴唇发紫。
顾辰伸手摸脖子。
凉的。
没脉搏。
“真死了。”
沈瑶站在后面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
顾辰检查。
没外伤。
没血迹。
突然。
李刚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顾辰一惊。
后退两步。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
沈瑶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
顾辰盯着尸体。
又动了。
这次更明显。
整只手在抖。
“他没死！”
顾辰冲上去。
掀开白布。
李刚眼睛睁开了。
直勾勾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李刚张嘴。
声音哑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顾辰愣住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谁说我死了？”
李刚坐起来。
“我是装的。”
“装的？”
“对。”
李刚咳嗽。
“有人要杀我，我只能装死。”
顾辰回头看沈瑶。
沈瑶也懵。
“谁要杀你？”
“王建国。”
李刚说。
“他派人来医院，我提前得到消息，就躲进太平间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李刚笑。
“现在，我有个新情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剑神公会的老大，不是陈先生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那是谁？”
李刚压低声音。
“是你们认识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江雪。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江雪？
不可能。
他回头看门口。
江雪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