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裂缝，闭合。
沈默睁开眼。
脚下，是悬空的石台。
四周，全是黑暗。
只有头顶，一束光，照下来。
红，松开他的手。
“到了？”
沈默问。
红，没说话。
她，盯着前方。
沈默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光柱里，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，白脸，白眼睛。
系统。
“红，你，让我失望了。”
系统的声音，冷得像冰。
红，咬牙。
“哥，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系统，抬起手。
一道白光，射向红。
沈默，想都没想，挡在红前面。
“砰！”
他，飞出去，撞在石壁上。
胸口，火辣辣的疼。
“沈默！”
红，喊。
沈默，爬起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，别管我。”
系统，冷笑。
“你，以为，你能挡？”
“你，不过，是个养蛊的蛊。”
“你，连，自己是谁，都不知道。”
沈默，抹掉嘴角的血。
“我是谁，不重要。”
“但，我知道，你在骗我。”
系统，歪头。
“哦？”
“你，知道了什么？”
沈默，盯着他。
“你，不是系统。”
“你，是，毁灭星域的人。”
“你，让我签到，让我变强，就是为了，让我，爬上塔顶。”
“然后，杀了我。”
系统，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，不完整。”
“我，确实，毁灭了星域。”
“但，我，也，创造了系统。”
“我，是，主人。”
“我，也是，系统。”
“我，需要，一个，完美的身体。”
“你，就是，那个，容器。”
红，愣住了。
“哥，你，说什么？”
系统，看着她。
“红，你，也是，容器。”
“只是，你，失败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，才，让你，去杀，沈默。”
“但，你，没做到。”
红，脸白了。
“你，骗我？”
系统，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，骗了，所有人。”
沈默，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，真服了，你这，老狐狸。”
系统，看着他。
“你，不怕？”
沈默，摇头。
“怕，有用吗？”
“我，只想知道，真相。”
系统，沉默。
然后，说。
“真相，就是，你，必须死。”
他，抬手。
白光，汇聚。
红，突然，挡在沈默面前。
“哥，住手！”
系统，皱眉。
“红，你，想，背叛我？”
红，摇头。
“我，不背叛你。”
“但，我，不让你，杀他。”
系统，冷笑。
“你，挡不住我。”
红，举起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，我，可以，带他走。”
她，转身，抓住沈默。
“抱紧我。”
沈默，抱住她。
系统，怒了。
“你，敢！”
红，没理他。
一剑，劈开空间。
裂缝，出现。
她，带着沈默，跳进去。
系统，伸手。
但，晚了。
裂缝，闭合。
“哼。”
“你，逃不掉的。”
“塔，就是，你的牢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