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走了。
林凡站在原地，手里的玉烫得吓人。
系统？
他成了系统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黑剑里，剑灵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别愣着。”剑灵说。“追上去。”
林凡没动。
他看着手里的玉。
玉上，“系统”两个字，在发光。
“这特么算什么事？”他说。“我签到十年，系统炸了，现在我自己成了系统？”
剑灵沉默。
“你说句话啊。”林凡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剑灵说。“这东西，我没见过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他追进废墟。
女人走得很快。
林凡追上她时，她正站在一座石台前。
石台上，躺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，穿着白衣。
脸上，没有表情。
是白衣人。
林凡愣住。
“他怎么在这？”他说。
女人转头看他。
“他一直在这。”她说。“你炸掉的，只是他的分身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说。“你是我系统，你说了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。“你是我的系统。你得听我的。”
林凡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我一个大活人，给你当系统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伸出手，点在林凡额头上。
林凡脑子一空。
眼前，出现一片光。
光里，是无数画面。
画面里，是他自己。
在飞升。
在杀人。
在变成另一个人。
林凡猛地退后一步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他说。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看清了？”她说。
林凡没说话。
他看见了。
那些画面，是他未来的路。
那条路，通向死亡。
“你……”林凡说。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女人转身，看着石台上的白衣人。
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她说。
林凡愣住。
“系统不是你给我的吗？”他说。“现在你又说让我活着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走到石台前。
伸手，按在白衣人胸口。
白衣人，睁开了眼。
他坐起来。
看着林凡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林凡后退一步。
“你不是炸了吗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笑了。
“炸的只是分身。”他说。“本体，一直在这。”
林凡看着女人。
“你坑我？”他说。
女人没说话。
白衣人站起来。
“她没坑你。”他说。“她是我造的。系统，也是我造的。”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说。“你俩玩我呢？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我想让你，成为我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没门。”他说。
白衣人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有得选？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。
林凡手里的玉，碎了。
系统声音，在脑海里响起：
“叮……系统强制升级……”
“升级完成。”
“宿主绑定：白衣人。”
林凡愣住。
他看着女人。
女人脸上，露出一个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“我是他的系统。”
林凡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被耍了。
从头到尾。
白衣人走过来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做梦。”他说。
他挥剑，砍向白衣人。
白衣人没躲。
剑，停在半空。
林凡动不了。
系统声音响起：
“警告……宿主攻击权限不足……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白衣人笑了。
他伸出手，捏住林凡的脖子。
“别挣扎。”他说。“你越挣扎，死得越快。”
林凡喘不上气。
眼前，开始发黑。
就在这时。
剑灵的声音，在脑海里响起：
“林凡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“用我。”
林凡咬紧牙。
他松开黑剑。
剑，落在地上。
白衣人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黑剑，炸了。
碎片，飞向四周。
白衣人松开手。
林凡摔在地上。
他看着黑剑的碎片。
碎片里，映出他的脸。
脸在笑。
但这次，是他自己在笑。
“谢了。”林凡说。
剑灵没回答。
系统声音，消失了。
林凡站起来。
看着白衣人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谁是谁的系统？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女人，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