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门。
废墟。
城市。
丧尸。
阳光刺眼。
我大口喘气。
身后没人追来。
但我知道。
他们不会放过我。
妈的。
我往前跑。
脚下是碎玻璃。
和干涸的血。
突然。
一声枪响。
我扑倒。
子弹擦过头皮。
热辣辣的。
“别动。”
有人喊。
我趴在地上。
抬头看。
前面站着三个人。
穿迷彩服。
拿枪。
其中一个走过来。
踢了我一脚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路人。”
“路人?”
他笑了。
“这年头还有路人?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。
盯着我。
“从哪出来的?”
“那边。”
我指了指身后的楼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禁区。”
“你从禁区出来?”
“嗯。”
他站起来。
冲另外两人挥手。
“带回去。”
“老大要见你。”
我被拽起来。
绑了手。
推着往前走。
我没反抗。
我想看看。
他们老大是谁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进了一个院子。
院子里很多人。
有帐篷。
有火堆。
还有几个笼子。
笼子里关着丧尸。
他们围着我。
指指点点。
“又一个。”
“从禁区来的。”
“肯定有问题。”
我被带进一个帐篷。
里面坐着个中年人。
光头。
脸上有疤。
他看见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沈默?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认识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妈托我照顾你。”
“她早就料到你会来这里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我妈?”
“对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封信。
递给我。
“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手在抖。
撕开。
里面是熟悉的字迹。
“小默: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真相在地下七层。”
“那里有你要的一切。”
“去吧。”
我抬头看着光头。
“地下七层?”
“怎么下去?”
光头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只让我给你信。”
“别的没提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个人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老鬼。”
我愣住了。
又是老鬼。
“他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说。”
“他在城东的医院。”
“等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城东医院。
行。
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