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老鬼往外走。
走廊里全是弹孔。
空气里有股焦糊味。
“你就这么去？”老鬼回头看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妈的，你连把刀都没有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刚才那股热流还在。
“不用刀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武器。”
老鬼哼了一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别让我带路啊。”
我没理他。
前面拐角突然闪出个人影。
是黑西装。
他手里端着枪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地下九层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里有东西。”
“比你想象的更危险。”
“比你妈留下的录像更可怕。”
老鬼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听他瞎扯。”
“他就是想拦你。”
黑西装摇头。
“不是想拦你。”
“是想救你。”
“地下九层。”
“锁着病毒的真身。”
“你妈把它封在里面。”
“用你的基因。”
“你要是下去。”
“钥匙就会激活。”
“病毒就会扩散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我更要下去。”
“我要搞清楚。”
“我妈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黑西装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举起枪。
老鬼突然冲过去。
一拳打在黑西装脸上。
枪响了。
子弹擦过我耳朵。
我感觉到热流在体内翻涌。
突然。
我伸出手。
什么都没想。
只是本能。
那股热流从指尖喷出。
直接打在黑西装胸口。
他飞了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不动了。
老鬼回头看我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他妈真能控制病毒了？”
我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尖还在冒烟。
“好像是。”
“但。”
“不太稳定。”
老鬼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你还等什么。”
“走啊。”
我跟着他继续走。
心里想着刚才那股力量。
很爽。
也很可怕。
万一失控。
会怎么样？
我不敢想。
地下九层的门就在前面。
铁门。
上面有个锁孔。
老鬼指了指。
“钥匙孔。”
“你把手放上去。”
我走过去。
把手按在锁孔上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我听见。
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很轻。
很慢。
像是呼吸声。